柯豹盯著屏幕。
手指悬在滑鼠上，久久没有动作。
他並非是还在思考有什么下法，眼下的局面放个围棋初学者过来基本上都知道没救了。
他只是在思考別的什么。
就像是完事之后的贤者状態似的，柯豹忍不住想到了很多很多与现状毫不相关的问题。
宇宙里有外星人么？熵增真的不能逆转么？黑洞的最里面是什么？人类的未来又在哪里？
他没有愤怒，没有沮丧。
只有一种仿若在面对浩瀚星空的茫然与震撼。
有一句话说得好。
未入此门，你见我只不过如井中蛙观天上月。
入了此门，你见我才知什么是蜉蝣妄想撼青天。
学了围棋的人看到柯豹，知道这是当世第一的末代棋圣，是人类棋手面对ai
时仅剩的尊严。
但是谁又能知道。
此时此刻柯豹內心的无助与迷茫。
曾经他还是初段的时候，便能胜过九段，便能拿到世界冠军直升九段。
那时的他无比意气风发。
但是现在，这位当世第一的末代棋圣认清了现实。
人外有人，从不是虚话。
也好————
起码不是输给人工智慧了。
世界上还有更厉害的人，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最终。
柯豹点下了“认输”按钮。
【“豹子头零充”认输！黑棋胜！】
冰冷的系统提示弹出，似乎就只是代表著一局围棋结束了。
但在所有懂行的观战者眼中，这无异於一声宣告新时代来临的號角。
屏幕上定格著终局的棋谱，那枚天元黑子如同宇宙奇点。
柯豹输了！
输得毫无脾气！
这证明先手天元，在绝对的实力支撑下不是送死，而是一条可行的、甚至可能更高级的路径！
这是一个全新的思路，它大概率会顛覆很大一部分的几百年来的布局理念，比人工智慧带来的那次革命也不遑多让。
总之就是围棋界的天，塌了。
或者说这围棋界其实本来也没剩多少可以塌的东西了。
之前的阿尔法狗横空出世，便已经让整个围棋界陷入了极端的崩溃，缓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恢復。
如今这所谓的先手天元所衍生出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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