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在地面生存的吗？”冉冰手肘顶着大腿，手掌托着脸蛋，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常黎，好奇而执着地问道。
“是是是。”
常黎的头盔下传来一声带着明显不耐的回应。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敷衍地摆了摆手。在短短十分钟的行驶时间里，这个同样的问题，她已经重复了第四遍了。
常黎在内心深处叹了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耐心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他得赶紧通过语气表达自己的不耐，防止她问出第五遍，因为五……
反正不行。
“凶什么凶嘛！”
冉冰瘪瘪嘴，虽然听出了常黎的敷衍语气，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她眨了眨眼，换了个角度继续发问，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那……你们地面上的人，平时都吃些什么啊？”
果然，华国人一不知道怎么聊天，就会拿‘吃’来打开局面，哎？冉冰能算华国人吗？常黎心中默默吐槽，但脸上却毫无波澜。
“三天前是土豆炖牛肉。”他语气平淡地想死。
“今天……吃了块压缩饼干。所以我在等你们带我上灯塔，吃顿好的。”
冉冰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开朗地笑了两声：“那包在我们身上！你上了灯塔，我们贡献点可是很多的，随便你吃！”
她说着，还兴奋地拉了拉佩妮的手，仿佛已经看到了常黎大快朵颐的场景。
她悄悄地看了看马克的背影，马克正通过通讯器联系灯塔的接引程序，暂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谈话。冉冰便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对了，你们也使用贡献点吗？就是……对基地做出贡献后的奖励？”
“啊？大差不差吧。”常黎含糊其辞地回答道，这个问题他可不好接。他这积分系统是击杀噬极兽与收集资源获得，能兑换各种武器装备，和灯塔那套严密的贡献点制度完全是两回事，说清楚了徒增麻烦。
“哦……”冉冰又瘪了瘪嘴，明显对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有些不满。
一旁的佩妮，自从脱离危险后，眼神中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
她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废土景象，声音有些低沉，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你们……你们也有三大法则吗？”
“三大法则？”
冉冰猛地一惊，她下意识地再次看向马克的背影，然后又带着好奇的眼神望向常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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