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面色一变，淡淡道：“不管怎么说，小郎君学的是姐姐的功夫，如今却不肯认你和我的关系，是么？”
姜明哲连忙摇头道：“非也非也，在下若不是得了前辈遗泽，如今还是武林中一名不起眼的蝼蚁，大恩大德，岂能不认？只是……不知该如何叙论辈分，因此迟疑。”
李秋水惊奇道：“迟疑？你莫非竟觉得，本尊做不得你师父？”
随即傲然笑道：“臭小子，你可知你那些段家剑、大韦陀杵，在旁个看来或许算是绝学，在本尊眼里却是平庸至极！”
“你真正拿得出手的，想来也不过是北冥、凌波，加上这套垂云剑法和七稚剑，但是凌波微步本尊比你更熟，北冥神功、垂云剑法，本尊虽不曾练，却也知道如何对付，若非看着你俊俏倜傥，你怕自己没苦头吃么？”
她伸手遥指钟灵、王语嫣：“譬如你这两个小丫头，本尊真要杀人，你护得住么？”
姜明哲深吸一口气。
他便是怕李秋水喜怒莫测，没打掉钟灵的门牙失了面子，立刻便下杀手，这才主动出招，把战火引到自己身上。
自至江南以来，大战鸠摩智，和萧峰斗脚力，横扫一品堂，姜明哲隐隐已然认定，自己跻身了超一流高手之列，不论对上谁，自己真个底牌尽出，当也不遑多让。
此刻做过一场，才明白其中差距——
段家剑、大韦陀杵、战仙诀一类绝技，比起逍遥派顶级武学，终究逊色，而北冥神功、垂云剑法，偏又奈何不得对方，便连七稚剑也隐隐受克。
这还仅仅是硬件上的差距，从软件来说，在对于武学的理解和掌握上，姜明哲身为速成班选手，同浸淫逍遥派武学大几十年的老前辈，也有着极大差距。
于是这一口气吸完，姜明哲露出如沐春风的笑脸。
“前辈误会了，不是我不愿拜前辈为师，前辈你看……”
姜明哲把王语嫣拉到身前：“妹子，你叫我什么？”
王语嫣呆呆道：“我？叫你大哥哥呀！”
姜明哲顺手捏去她鼻子上面粉捏成的鼻翼，轻轻一拍脑袋：“去洗了脸来。”
王语嫣老实道：“哦哦！”
李秋水眨了眨眼，看着王语嫣小碎步跑去后厨，不多时回来，已是本来面目。
一张和她年轻时，至少有九成相似，清丽脱俗的面孔，顿时让李秋水瞪圆了眼：“……李青萝是你什么人？你是……语嫣？”
王语嫣眨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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