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废物！你就这么用灵能吗？”
“你这是在亵渎至高天的恩赐，你就不能好好学习吗？”
卡洛斯的两个鸟嘴向蕾娜一阵怒骂，两个人的意志在灵能层面上角力，
蕾娜的灵能力量不足以击溃卡洛斯的意志，但卡洛斯也发现自己不论塞过去多少亵渎的知识也全都像是石沉大海了一样，
卡洛斯震撼了，
人，或者说一切智慧生物理论上都有学习的能力或者说本能，这是生物进化过程中的必然结果，
任何人面对涌入自己意识中的知识，都不可能完全不管不顾，只要瞥一眼就会本能开始理解、学习其中的内容，只要开始就会陷入奸奇法力编制的知识漩涡中，在无尽的求学欲望中沉沦，
但蕾娜就像是没有学习的本能一样，像是一个知识的黑洞，甚至连学习的欲望都没怎么有，
卡洛斯从其他尝试腐化过蕾娜的奸奇恶魔口中听过一些她的信息，但没想到这么离谱。
他忍不住开始将自己的意识渗入蕾娜的脑海中，开始探查那些离散在外围的记忆，
“三三为什么是十三？！三三是九啊！三三是九啊！”
“二十七除以三为什么也是十三啊！九啊！三九二十七啊！”
“你这次测试怎么又是十三分！蕾娜，你，你这孩子.”
卡洛斯目瞪口呆着看着蕾娜记忆中，那些她跟随着阿斯福德奸奇信徒娜玛.卡尔学习数学的经历，那些数字中蕴含了万变之主的腐化，正常孩子只需要学习一到两个月就会被隐秘的腐化，
但蕾娜的学习速度太慢了，慢到腐化积累的速度非常慢，而蕾娜的家庭
“没关系的，孩子，只要虔诚信仰帝皇，有着为帝皇和人类奉献之心，学习成绩的好坏并不重要。”
“毕竟无论一个人贫富、美丑、贵贱、聪慧或愚钝，帝皇都有其安排。”
蕾娜的母亲如此温柔地说道，然后就带着蕾娜去教堂祈祷了。
每次数学带来的腐化还没起到多少效果，蕾娜就去了帝皇和圣吉列斯的教堂，那点轻微的腐化就在祈祷中被清除了，
如此反反复复数年，蕾娜的脑神经在被知识腐化和被教堂净化的反复刺激下，锻炼和突变出了对腐化和知识的抗性，尤其是奸奇腐化的抗性，
知识和腐化就像是打了滑一样，从她的大脑上滑走了。
“你他妈这是智力残疾！”
“你就是个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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