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你又偷懒！"
一声暴喝吓得我手一抖，刚咬了一口的烤红薯差点掉在地上。小赤机警地从我肩膀上飞起来，躲过了飞溅的红薯渣。
莫沉舟黑着脸站在炼器室门口，身后跟着几位表情各异的器堂弟子。我慌忙把剩下的红薯塞进袖子里，抹了抹嘴边的炭黑。
"师、师父......"我结结巴巴地站起来，结果膝盖撞到了面前的炼器炉，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莫沉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我让你练习控火术，你却在烤红薯？"
"弟子是在练习控火......"我小声辩解，"只不过顺便......"
"顺便？"莫沉舟大步走过来，一把掀开炼器炉的盖子。浓郁的烤红薯香气顿时充满了整个炼器室，几个年轻弟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缩了缩脖子，等待着一场暴风雨般的训斥。成为莫沉舟记名弟子已经半个月了，这老头表面严肃，实际上对我还算宽容——至少没把我赶出器堂。
出乎意料的是，莫沉舟盯着炼器炉看了半晌，突然问道："你用的是什么火？"
"啊？"我一愣，"就是......普通的灵火......"
"撒谎。"莫沉舟锐利的目光扫向躲在我头发里的小赤，"是它的火，对不对？"
我心头一紧。虽然莫沉舟早就知道小赤不是普通灵鸟，但朱雀的身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小赤确实帮了点忙......"我含糊其辞。
莫沉舟从炼器炉里捏起一块焦黑的炭渣，仔细端详："有意思......红薯烤焦了，但炉壁上的铁精却被提纯了。"
他转向其他弟子："都出去。林砚留下。"
待众人离开后，莫沉舟关上门，布下隔音结界："小子，你知道我为什么收你为徒吗？"
"因为......"我挠挠头，"您看我骨骼清奇？"
"放屁。"莫沉舟难得爆了粗口，"是因为我看不透你。五行杂灵根，资质平庸，却能让朱雀认主；懒散懈怠，却能在三日领悟《无为道》；明明毫无斗志，修为却进步神速。"
我干笑两声，不知如何接话。
"不过现在，"莫沉舟指了指炼器炉，"我可能找到了答案——你的朱雀，它的火焰非同寻常。"
我心头一跳。难道他发现了？
"普通灵火绝不可能在烤红薯的同时提纯铁精。"莫沉舟眼中闪烁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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