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要真有时光机,你应该在我出发去港城前就阻止我,哪里非要等到我被关起来。”
黎小满默默呼出一口气,气氛总算没有这么压抑了,“对呀,我刚怎么没想到。”
沈厉征揉了揉黎小满的头顶,他如何看不出来黎小满是在故意逗他开心,“黎小满,阮溪今天跟你说什么了?”
黎小满一颗雷才刚排完,“咔哒”一下又踩到一颗,漆黑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你知道我刚跟阮溪姐见面了?”
沈厉征目光静静落在她莹白的脸上,“不光知道你跟阮溪见面了,聊了什么也大致清楚,现在就看你老不老实,如果说的跟我了解的对不上,抱歉,会有惩罚等着你。”
黎小满现在对“惩罚”两个字都快产生应激了,当下不敢有半点隐瞒,将她跟阮溪的对话一字不差的跟沈厉征说了一遍。
沈厉征的脸色随着黎小满的话说完逐渐沉到谷底。
他低头含了一根烟,点燃,烟身燃至一半时,沈厉征才缓缓开口,“黎小满,别听阮溪的,我当时虽然是被卖给了她,但只有十年,所以早在三年前,我已经自由了。”
买卖?
黎小满一想到这个词曾经真的被安在沈厉征身上过,心脏就像是被一把尖刀插进去使劲翻搅,疼得她一阵呼吸困难。
“所以,阮溪的爸爸就是港城赫赫有名的阮震霖?外界传言的他是你干爹也并不是事实,你只不过是被签了卖身契,被迫在他身边做事?”
“可以这样理解。”
黎小满使劲握住自己的双手,指尖因为用力发白,发青。
“那代价是什么?十年内,你要替他做到哪一步,他才会心甘情愿放你离开?”
沈厉征不想把太残忍的一面剖开给黎小满看,但这姑娘贼精,太敷衍的她肯定不会信,“也不一定非得做到哪一步,阮震霖那个时候还没现在这么风光,只是稍微有点财力的富商,身边需要一个肯替他冲锋陷阵的人。”
冲锋陷阵…
沈厉征用这简单的四个字形容了他在刀尖上舔血的十年。
黎小满想起郑承也给她看过的那张照片,想起他调侃沈厉征一天大学都没念过,原来这一切背后的真相竟是这样令人绝望。
黎小满的眼眶逐渐发热,泛红,害怕被沈厉征发现,她只能把头深深垂着。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此时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空气中弥漫的尼古丁的味道,还有水滴落在衣服布料上越来越越快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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