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翻转间,带着火光的烟蒂猛地弹到吴叔脸上。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从沈厉征身前掠过,将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明晃晃架在吴叔脖子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围着沈厉征的那群男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呈被动的局势。
吴叔身旁的女郎吓得惊叫逃窜,吴叔本人也吓得面无人色,“沈厉征,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沈厉征不疾不徐吐出一口烟,“吴叔,知道为什么我干爹不敢对你不敬吗,因为他怕死,人呢,一旦有钱有权,就惜命,但我不一样。”
沈厉征说着站起身,目不斜视撞开那些壮汉,目光阴暗又极具压迫性地直逼吴叔,“我孤家寡人一个,什么都不怕。”
翌日,沈厉征准时去青阳山别墅拜访阮震霖。
阮震霖六十多岁,本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戴着一副银边眼镜,言辞间一副儒雅斯文的做派,但熟识他的人都知道,那只不过是表象,实际上的阮震霖就是个笑面虎,心狠手辣,野心勃勃。
他亲手给沈厉征倒了一杯茶,“听说你昨天一回来就给了吴达一个下马威?”
沈厉征接过茶杯,“他这样的人,你跟他好好说话,他以为你好说话。”
阮震霖笑了声,“还得是你啊,阿征,这几年你不在港城,他们一个比一个蹦跶的欢,你一回来就都老实了。”
沈厉征没说话,垂眸,不紧不慢喝了口茶。
阮震霖看了眼他的神色,半认真半玩笑的说道,“宜城那边的事情大概还要多久解决完?等解决好了就再回来,干爹身边没你真不行,到时候把手里的事业都交给你打理。”
沈厉征放下茶杯,语气不卑不亢,“干爹,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我过腻了,三年前我既然决意离开,就永不会再回来。”
阮震霖听完沈厉征的话,眉峰微动,“干爹知道对你有所亏欠,但现在咱们天下既然已经打下来了,就不可能让你再过回从前的日子,况且,就算我想,溪溪也不会同意啊,你现在在他心中的位置,比我这个亲爸还重要。”
阮震霖话音刚落,穿着一套粉色小洋装的阮溪端着一碟子点心走进来。
“爸!您又跟阿征说我什么坏话呢?”
阮震霖扫了眼碟子里的小点心,佯怒地戳了戳阮溪的额头,“说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有了阿征就把我这个爸爸抛诸脑后,瞧瞧这碟子里装的都是阿征爱吃的,真是女大不中留。”
阮溪半点也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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