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涂吗?”
沈厉征对她的耳朵简直比她自己还上心,每天早晚给她涂抹药膏,一次都没漏过。
在他的悉心照顾下,黎小满的耳垂恢复得特别好,这几天都已经不怎么感觉到痛了。
“今天再涂最后一次,明天就不用了。”
沈厉征说着,示意黎小满坐过来他旁边。
黎小满坐到沈厉征旁边的沙发上,主动把碎发夹到耳后,露出白皙圆润的耳垂。
沈厉征用棉签沾了点药膏凑近给她涂抹,药膏冰冰凉凉,加上沈厉征似有若无的呼吸,黎小满觉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
“别动。”
沈厉征大手把她脑袋往自己面前兜了兜,手指轻轻触碰黎小满打耳洞时的原始耳钉。
“疼不疼?”
黎小满摇头,鼻尖充斥着沈厉征身上淡淡的木质香调,“早不疼了。”
沈厉征又捏着耳钉轻轻旋转了一圈,“这样呢?也不疼?”
黎小满仔细感受了一下,“这样也不疼。阿尧哥哥,我什么时候才能换上自己的耳钉啊?”
沈厉征没答她的话,大手在她耳钉上拨弄几下,“好了,换另一边。”
黎小满听话地把脑袋换了个方向,目光定格时却正对着沈厉征睡袍里的大片春光。
冷白色的皮肤,饱满健硕的胸肌,随着呼吸,胸肌一鼓一塌,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黎小满的脸颊也随着沈厉征胸膛的起伏逐渐变得通红。
“这边也恢复得不错。”
沈厉征仔细检查后,又把刚才的程序重复了一遍,“这几天还是尽量避免沾到水,洗头发时找个东西将耳朵保护起来。”
沈厉征说完,不见黎小满回应,垂眸,正好看见黎小满一双水润的眸子直直盯着自己敞开的胸口,气得笑了一声。
“欸黎小满,屡教不改是吧?”
上次在半山度假酒店偷看沈厉征身体被当场抓包的事还历历在目,黎小满感觉自己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了,匆匆坐直身体。
“这次不怪我,是你自己睡袍没穿好。”
“还赖上我了?”
沈厉征头一次见人这么不讲道理的,看着她红得快滴出血的侧脸,又觉得可爱的很,忍着笑逗她,“干嘛,我都没说什么,你一偷看的还害羞了?”
黎小满硬着头皮狡辩,“我没偷看,更没害羞。”
“是,没偷看,是光明正大的看,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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