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往哪摆。
良久，还是尚抒意顶不住，咳了一声，“那个，满宝，我就先走了，回去还得写今天的稿子呢，保证不辱使命，让程宥齐那个渣男的光辉事迹传遍整个宜城。”
黎小满起身送她，“那你路上开车小心点，有空再过来我这玩。”
尚抒意应好，又礼貌的跟沈厉征说了再见，拉着黎小满的手一路到了电梯口。
女人天生的属性，等电梯的那点时间都能八卦几句。
“大腿哥哥真的好顶，程宥齐在他面前简直弱得像只菜鸡。”
“虽然今天是第一次见他，但我觉得谣言什么的还是保守了，他哪是什么杀伐狠厉，六亲不认，根本就是老子天下第一，世上无人能敌的架势嘛。”
“不过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哥哥，也不能在你家过夜，待会儿我走后他如果还不主动离开，你就机灵点，主动找个理由轰他。”
黎小满根本没有接话的机会，尚抒意叭叭完，电梯正好到了，她走进去，转身，继续叮嘱黎小满，“记住我说的话啊，千万别忘了，还有，有任何事直接打我电话，二十四小时随时为你开机。”
“知道了。”
黎小满笑着冲她摆手，待电梯门彻底合上，才转身回家里，然而，刚关上门，门铃声又响了。
她以为是尚抒意忘了什么东西，无奈笑了笑，将门打开，“还有什么…”
话说一半，对上门外某张沉得能吃人的嘴脸时，嘴角的笑意顷刻间凝结。
“速度挺快啊，我还以为你最早得明天才会找过来。”
黎小满根本没有躲着程宥齐的意思，不论怎样，两人以后走离婚的程序，肯定也是避免不了见面的。
程宥齐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说话口吻却又完全陌生的女人，眉头打成了个死结。
“黎小满，你挺厉害啊，扮猪吃老虎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黎小满皮笑肉不笑，“跟你学的。”
程宥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能说下原因吗？”
“原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程宥齐确实不清楚，或者他只是不清楚黎小满到底是为了哪桩事。
黎小满决意要跟他彻底斩断关系，不介意让他死个明白。
“给奶奶销户那天，你在那颗大树下跟江芙打电话的内容我都听到了。”
程宥齐在脑海里拼命搜索黎小满所说的事件，良久，终于记起一些残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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