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宥齐是在洗手间醒来的，地板硬，还有一层水，他忍着浑身的酸痛爬起来，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昨晚他真是喝多了，只知道是黎小满跟佣人把他一起扶回房间的，后续发生什么是真的记不清了。
他摇着发昏的脑袋去洗漱台前洗漱，看见脸颊一片红色的印子，眉头拧得更深，这是喝醉了被谁扇巴掌了？
黎小满正在餐厅吃早饭，程宥齐一脸郁色从楼上下来，“小满，昨晚我喝醉了，你怎么没管我，让我在洗手间地板上睡了一夜？”
活该，醉成那副狗样，谁吃多了才会管他，居然还敢来质问别人。
黎小满眨巴了两下眼睛，看起来比他还委屈，“没有不管你啊，你喝多了，吐了，躺在地上不起来，我拼命拉你，你还吼我，说地上睡着凉快，让我别管你。”
程宥齐额角抽了抽，“我说地上凉快，让你别管我，还吼你了？”
见黎小满认真点头，程宥齐郁闷的揉了揉额角，“那我脸上的红印子怎么回事，总不会是我喝多了自己扇的吧？”
“是我扇的。”
黎小满老实回答，不待程宥齐生气，先发制人，“你醉了，使劲抱着我，嘴里还一直喊江芙的名字，我一气之下，动手扇了你一巴掌。”
他使劲抱黎小满，还一直叫江芙的名字？他是醉了，不是疯了吧！
程宥齐刚刚还一副质问的口吻，闻言，将信将疑，“小满，你没听错吧，我怎么可能喊江芙的名字？”
黎小满嗤笑一声，“早知道你不承认，我该给你录个音的。”
程宥齐丝毫没怀疑黎小满会骗他，只懊恼自己为什么醉了还会念叨那个女人的名字，他深深吸了口气，跟黎小满道歉，“对不起啊小满，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喊江芙的名字，有可能因为从前去应酬喝醉了都是江芙在旁边照顾我，所以喊习惯了。”
黎小满别过脸不说话，程宥齐耐着性子哄她，“小满，我跟江芙真的没什么，你之前也答应过我不再怀疑我的。”
黎小满吐出一口气，“好了，我又没说什么，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过会儿就好了，你今天不是要跟你爸去参加沈临安的追悼会吗，赶紧吃早餐了去吧。”
果然，全世界就黎小满这个傻女人最好哄，程宥齐摸了下她的头发，“那我回来时给你带好吃的小甜点。”
程宥齐前脚出门，黎小满后脚回了房间，这几天她陆陆续续把自己跟奶奶的东西都搬到新家去了，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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