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女鬼看上去都二十岁左右，就死前的打扮来看，应该都是附近工厂的女工。
他们一出现，老板当场就吓懵了。
这些都是他亲手宰了的啊。
那些女鬼将老板围在中间，她们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把老板给得大小便失禁，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别人不知道这些女鬼怎么死的，他可太清楚了。
旁边那些吃夜宵的看不到那些女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见老板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尿骚味。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好像又不太明白。
“他怎么了？”
“不知道，应该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吧？”
“你们说，是不是真的有鬼？”
“啊啊啊啊……那个不是驴肉？”
“你们有没有发现，他很像一个个人？就是，那个在网上突然火起来的警察，叫林……林什么来着？我不太认识那个字。”
“你这么说，我也觉得好像。光线不好，我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到。现在看来……卧槽，真是那个林燚。”
“有鬼，那肯定是有鬼了。”
……
周围的额那些食客突然间反应过来，吃没吃过驴肉的狂殴起来。因为他们知道，林燚都出现了，那老板……还能是被冤枉的？
坐在林燚对面的那个女生，拿着筷子的手都在瑟瑟发抖。
“我……我吃了……我……”
呕！
她一想起吃了这么久的卤人肉，就跟有人在她胃里扔个核弹一样，炸得一塌糊涂。
林燚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板，轻声道：“你自己说，还是她们帮你回忆？”
“我……我……我说啊。”
“让她们走啊，走啊……”
“求求你，让她们快走啊。”
……
他的表现让林燚比较失望，他以为一个能杀十几个人，而且还能把她们肢解给卤了拿出来卖，怎么着也是胆大包天的人。至少，不至于连见鬼的勇气都没有吧。
还是高看他了。
“你继续。”
说话间，林燚摸出手机给钟阳发了一条消息过去：钟局，有个案子，卤人肉的，麻烦让过来抓人。
顺便林燚也发了一条定位消息过去。
很快，钟阳就回了一条消息：什么情况？
根据这个老板描述，他叫张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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