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日子没有这般喝酒吃肉,失礼之处,还请各位莫要见怪!”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转向坐于主位之上的王伦:“不知齐王殿下唤我来此,所为何事?殿下打算如何处置我这种朝廷罪人?”
王伦并未计较他的失礼,神情似笑非笑,反问道:“你既然自称朝廷罪人,那你说说,本王该如何处置你?”
赵良嗣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无奈,表面上依旧大大咧咧:“如何处置自然是殿下一言决之!”
他上前一步,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殿下若是想让我死,只求能给个痛快!
若是打算先囚禁我,那小人在这里斗胆请求,多赏几口好酒好肉,让我这罪人还能做个饱死鬼!”
说到这,他忽然停下,直勾勾盯着王伦,眼中光芒闪烁:“当然,若是殿下另有他想,比如说,想留着我这颗人头去做些什么,那便要看殿下,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只要殿下敢用我,我赵良嗣必将让殿下知道,这颗项上人头,能换回的东西,远超殿下想象!”
话音落下,帐内一瞬间静的可怕。
“大胆狂徒!”
吴用早已看不下去对方这种放浪形骸的模样,虽说还真特娘的有点古时狂士放荡不羁的意味。
但我绝不容许任何人,可以这般在殿下面前放肆!
因而他脸色一沉,当即出声呵道:“你不过一个阶下囚,也敢殿下面前口出狂言?”
张叔夜冷哼一声:“不知天高地厚,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天子亲自册封的齐王殿下!”
“没错!”戴宗怒斥道:“即便皇帝老儿来此,也要给殿下三分薄面,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说话?”
“好了,都停一停,我倒要看看这位赵秘书丞有什么话要说。”王伦微微抬手,众人当即噤声。
一听王伦提到“秘书丞”三字,仿佛是触碰到赵良嗣的伤心处,他站在原地,目光自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随后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带着无尽悲凉与苦涩。
大笑过后,他的眼眶泛红。两行浊泪,毫无征兆地从那张脏兮兮的脸上落下。
“你们说我放肆?”赵良嗣声音发颤,泪水混着脸上尘土,冲刷出两道白痕。
“想我赵良嗣,本是辽国世家子弟,我燕京马家更是世代簪缨!”他脚下踉跄,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可知当年我在辽国,过得是何等日子?锦衣玉食,高官厚禄,何等优渥,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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