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冰雪女王吗？我也不太懂，我只知道以前你妈妈喜欢白色的玫瑰。”
原来陆明远是去买妈妈喜欢的花。
倒是没有想到，她跟妈妈喜欢的是一样的花。
陆明远把手里的糕点给了乔熹一份，“这也是你妈妈以前最喜欢吃的那家糕点，没想到还开着，你也尝尝。”
周雪其实已经醒了，她还没睁开眼。
乔熹打开盒子，熟悉的味道就钻进了周雪的鼻孔。
她已经很多年没吃过了。
泪水都快要从她的眼角溢出来了。
陆明远还记得她的喜好。
乔熹尝了一口，皮薄馅足，甜而不腻。
“有点像老式月饼，但味道可比月饼好吃多了，我在江城生活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有这么好吃的糕点。”
“是一个小店，不太起眼，你可能都不知道，人家也是祖传三代了，味道肯定是很不错的。”
乔熹扭头过来，就看到周雪眼角挂着泪水。
她面色一僵，赶紧把糕点放在盒子里，喊了一声：“妈妈。”
陆明远也看到周雪的眼泪，顿时有点慌。
周雪缓缓地睁开眼，这一次，她的注意力没有全部放在乔熹身上，而是看向了陆明远。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乔熹赶紧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后。
她深深地凝望着陆明远，眼眶里的泪水，越来越多。
陆明远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跟她说，这个时候却像全部都卡在喉咙里，嘴唇张了又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两人就那么望着彼此。
周雪的眼泪挂不住了，不断地往下掉。
乔熹没有给她递纸巾，而是轻轻地退出了病房。
“明远……”
乔熹走出病房，就听到周雪喊了陆明远的名字。
真好。
母亲终于能面对父亲了。
真好。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的眼角也泛起了水雾。
陆明远颤着眼皮，赶紧把鲜花送到周雪怀里。
“你闻闻，这花很香。”
卡了好半天，他终于说出来话了。
但喉咙却还在哽着。
周雪低头看着鲜花，“真好看，真香……”
陆明远急急地抓住她的手，“雪儿，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我不知道我那一走，竟是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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