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失失地冲了进来,神色慌张,满头大汗,连门都忘了敲。
“师祖、师伯祖、师叔祖……”
小和尚正是虚言,他一口气冲到禅房中央,大口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颤。
他是虚字辈僧人,之上还有慧字辈、玄字辈,禅房内端坐的,皆是少林辈分最高的玄字辈高僧,他这般冒失,已然失了规矩。
“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玄渡端坐于一侧,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威严,“慧真就是这般教你的?”
玄渡是虚言的师祖,慧真的师父,此刻见虚言如此失态,自然要出言训斥。
虚言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恭敬地说道:
“师祖恕罪,弟子知错。只是……”
“只是有人呈上一张名帖,让弟子亲手交给玄慈师伯祖,事关紧急,弟子一时心急,才失了规矩。”
玄慈微微颔首,抬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真气涌出。
虚言手中的名帖,便轻飘飘地飞到了他的手中。
只是一张普通的麻纸,质地粗糙,绝非名帖所用,看起来像是随手撕下一张纸,草草写下字迹。
玄慈展开麻纸,目光落下,只见上面只有寥寥四个字,力道遒劲:
玄阳,灭佛。
玄慈的目光微微一凝,心中并未将“灭佛”二字放在心上。
如今佛门三宗,势力庞大,横亘大宋境内,早已不只是江湖武林中的势力。
朝堂之上,不少官员,要么痴迷佛学,要么渴求佛门宣扬的长寿之法,要么贪恋佛门暗中提供的美色与利益,皆与佛门有所勾结。
唯有赵青檀一脉,油盐不进,始终与佛门划清界限。
在他看来,想要灭佛,简直是痴人说梦。
除非有大宋朝廷全力支持,否则,仅凭一己之力,即便武功再高,也绝无可能撼动佛门三宗的根基。
他真正感到惊讶的,是“玄阳”这两个字。
“玄阳……玄阳……”
玄慈喃喃自语,眉头紧锁,“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他说着,将麻纸递到身边的玄寂手中,玄字辈高僧一一看过纸上的四个字。
玄难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玄阳这名字,我少林之内,玄字辈弟子,并无这位师兄弟吧?慧字辈、虚字辈,也未曾听过有此名号。”
一众玄字辈高僧纷纷摇头,脸上皆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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