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营先动,其他几座军镇的兵马随后跟上,记住,一定要赶在拓跋烈进黑鸦谷之前,把咱们的人埋伏好。”
“是。”
贾川刚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道:“牧哥儿,还有件事……就是拓跋兰被关在大牢里,咱们送去的食物她一概都不吃,已经三天水米未进了。”
不吃东西?
这是害怕我拿她当威胁拓跋烈,所以想要活活饿死自己?
李牧沉思片刻,道:“我去瞧瞧,她现在……还有点用。”
……
大屯镇,牢房。
牢房建在镇子最深处,原是屯粮的地窖改建而成,阴冷潮湿,终年不见阳光。
李牧顺着石阶往下走,越往下越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烂的气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两名看守见他来了,连忙起身行礼。
“将军!”
李牧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人呢?”
“在最里面那间。”看守低声道,“还是不肯吃东西,昨天送去的饭菜原封不动地放着,今早去看已经馊了。”
李牧点点头,没有说话,继续往里走。
牢房尽头,一间单独隔开的囚室。
一根火把插在墙上的铁环里,火苗摇曳,将昏暗的光线投进囚室。
拓跋兰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背对着铁栏,一动不动。
她身上的囚服已经脏得看不出本来颜色,长发披散,乱糟糟地堆在肩上。
李牧在铁栏前站定,静静地看着她。
“听说你三天没吃东西了。”
没有回应。
拓跋兰像是没听见一样,一动不动。
李牧也不急,就这么站着。
过了许久,拓跋兰终于动了动,缓缓转过头来。
火光照在她的脸上,李牧不由得微微皱眉。
三天不见,她瘦了一大圈。
脸颊凹陷下去,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唯有一双眼睛还亮着,只是那亮光里满是警惕和怨毒。
“你来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板,“想看我死了没有?”
李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对身后的看守道:“把门打开。”
看守愣了一下:“将军,这……”
“打开。”
看守不敢再问,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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