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枯死。这些信息像冰锥,扎在每个知情者的心头。
司徒紫月汇报时,指尖划过羊皮地图上的红点,每个红点都代表一股魔月或蛮荒的力量。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却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账册:“魔月帝国的‘蚀骨营’有三百人,个个能在水下闭气半个时辰,所用毒刃见血封喉。蛮荒王庭的‘兽化兵’已突破边境防线,他们穿的兽皮甲上还挂着猎物的头骨……” 她每报出一个数字,议事厅里的火把就暗一分,将领们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有个年轻将领想开口质疑,却被旁边的老将军按住——老将军的儿子十年前死在魔月人手里,尸体被吊在城门上,他比谁都清楚,那些红点背后,是怎样撕心裂肺的绝望。
当司徒紫月念完最后一个名字,厅内死寂一片,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窗外,边关的风似乎已经吹了进来,带着铁锈和血腥的味道,提醒着每个人:这场即将到来的较量,不是演给人看的戏,是要用命去填的深渊,一步踏错,便是国破家亡,连收尸的人都不会有。
云逸站在沙盘前,指尖划过代表咽喉要道的青石峡谷,那里的沙粒被他碾得细碎。“这几处隘口,得布上‘锁龙阵’。”他抬头看向司徒紫月,烛火在他瞳孔里跳动,“阵眼用玄铁桩,桩上刻‘镇邪’二字,既能引天雷破邪术,又能挡骑兵冲锋——上次围剿黑风寨,这阵法硬生生把山贼困了三天三夜。”
司徒紫月正低头在羊皮卷上勾画,狼毫笔蘸了朱砂,在峡谷两侧的山峰上点出红点:“我调三十名阵法师过去,都是从‘天机阁’请的老手。张老怪的‘颠倒乾坤阵’能让敌军辨不清东西,李丫头的‘落地生根阵’最擅困人,她的藤蔓能顺着马蹄缠上马鞍,任你多烈的马都得栽。”她顿了顿,笔尖悬在半空,“只是阵法师们说,布这几处阵,得用百年桃木心做阵旗,还得取寅时的晨露调和朱砂——”
“我让人去办。”云逸接过话,掌心在沙盘上一拍,震得几粒碎石跳起来,“后山那片老桃林,正好有几棵够年份的。至于晨露,让弟兄们寅时去采,多带些陶罐。”他忽然俯身,在沙盘中央用手指圈出一块空地,“这次行动,就叫‘会武天古,围猎八荒’。”
“围猎八荒?”司徒紫月念着这名字,笔尖的朱砂滴落在羊皮卷上,晕成一朵小小的红梅,“够气魄。”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抽气声。原来各联盟的将领不知何时聚在了帐外,刚才那句“围猎八荒”像块石头投进湖心,荡得每个人心头发烫。有个络腮胡将军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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