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徐希皋,朱慈炅根本不在乎,与国无用的玩意。但张维贤,朱慈炅至少面子上要记他好啊,毕竟他是第一个喊出请朱慈炅继位的人。
算了,不卡了,来南京正式袭爵吧。四大国公,洪武国公两个,永乐国公两个,朕的重启国公不知道会是谁?
朱慈炅随意翻着御案上的文书堆,又拿出一份是十品官选官考试的,瞄了一眼,扔回去。都想当官,却没人干实事。
再拿起一份,是湖广水利和泄洪区建设的,朱慈炅这回认真看了会,提笔想朱批,顿了下又把笔放下。他不能轻易发表意见,会造成下面无所适从的。
朱慈炅决定最后再抽取一份文书,是皇店司北方航运关于漕工整编的事。什么东西?有帮会和邪教组织闹事?
唉,早知道不看的,这个破大明,天天都是糟心事,自己不看就不知道。朱慈炅很不耐烦,起身离开御书房。
除了国事,后宫也不安宁啊!朱慈炅直接摆驾天工院。
天工院很忙碌,现在只有陈子壮、孙三才、黄锦三位行走在行走了,每个人都多了很多事,他的大秘陈子壮都没有时间来等他了,不过十品官员依然很多。
见到朱慈炅,纷纷停下行礼。
朱慈炅看到从值房闻声出来的陈子壮和孙三才,摆了摆手。
“你们忙,朕不是来找你们的。”
然后他就一头钻进了张介宾的值房,眼睛看着刚刚起身的张介宾,直接坐到了他的座位上,并且对自己的尾巴王之心、汪若誉吩咐。
“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
张介宾和朱慈炅相处几年了,倒不是很紧张,随意坐在朱慈炅身边,一副要给朱慈炅把脉的样子。
“皇上是哪里不舒服吗?”
朱慈炅一直盯着他,但这老头太熟了,对他的目光根本没有太大压力。
“哪里都不舒服。”
张介宾也不好装糊涂了,小皇帝非常聪明的。
“都是太后的意思,老臣也劝过太后,说这不妥。”
朱慈炅冷笑一声,拍了下桌子。
“少拿我娘来压我!皇宫大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尤其是那个位置。我不妨给你明说,我作不了主,我娘也做不了主,这是我母后的职责。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母后才是嫡母。我的终身大事,必须通过她的懿旨,那怕我是皇帝,我也不敢不孝。
我还小,大婚时间还早。说实话,我感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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