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比任何时候都动人。他突然想起大学时在图书馆，她低头看书的侧脸也是这般温柔，发梢沾着窗外的露水，而现在，那露水变成了婚礼上的桂花香。
“子豪，你看什么呢？”王诗嫣转过身，婚纱裙摆扫过地板，带起一阵甜香。张子豪伸手替她取下头上的桂花，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耳垂，突然想起七年前在教学楼拐角，她红着脸躲开时，发梢也曾擦过他的手背。“没什么， 他声音有些沙哑，“就是觉得，你比七年前还好看。”
王诗嫣低头笑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上的枫叶纹路。婚房的窗台上摆着张奶奶送的桂花香囊，旁边是张子豪用太湖石雕的桂树模型，树干里嵌着芯片——那是用第一个助农订单的收益做的，如今成了他们的定情信物。“还记得吗？” 她突然开口，“你说过，等创业成功，要让我做最幸福的新娘。”
张子豪把她揽进怀里，鼻尖埋在她发间：“现在算不算成功？”王诗嫣抬头看他，发现他鬓角竟添了几根白发，突然想起创业初期他熬夜改代码的模样。“算，” 她轻声说，“因为你让我知道，真诚比任何成功都珍贵。”
窗外的桂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响，月光透过枝叶，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子豪替王诗嫣解开婚纱的细带，指尖触到她后背的皮肤，突然想起暴雨夜冲进会所救她时，她浑身湿透的模样。“诗嫣，”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王诗嫣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尖吻他。桂花香混着他身上的皂角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张子豪抱起她走向婚床，婚纱裙摆散落在床单上，像一朵盛开的粉莲。床头的台灯映着他们交叠的影子，墙上挂着的《太湖日出》照片里，七年前的他们正站在湖边，而现在，他们终于在桂花香里，完成了对彼此的承诺。
这一夜，时间仿佛回到了七年前的九月，又仿佛跨越了漫长的岁月。张子豪看着王诗嫣熟睡的侧脸，月光落在她睫毛上，像撒了把碎钻。他轻轻替她掖好被角，发现她手里还攥着半片枫叶书签——那是大学时他夹在《再别康桥》里的，背面用铅笔写着：“如果时光倒带，我还是会在教学楼拐角撞上你。”
凌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王诗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张子豪正对着晨光看她的戒指。“子豪，”她声音带着睡意，“几点了？”张子豪转过头，眼里带着笑意：“快天亮了，昨晚…… 累不累？”
王诗嫣脸颊一红，伸手捶他，却被他握住手腕。“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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