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们的名号、据点？还是……更核心的东西？”
江衔月迎着他冰冷的目光，脸上露出一点茫然和恐惧。
她求助似的飞快瞥了一眼冯庸，然后才看向蛇爷，声音带着一丝无助和强装的镇定。
“蛇爷，我、我只想知道他们是谁，在哪里能找到他们，或者……能让他们别再纠缠我的法子！我……我真的受够了！”
她身体还配合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蛇爷枯爪般的手指缓缓抬起，指向江衔月。
“你身上有‘味道’。”
“一种很淡的，‘岁月’的味道。”
“那些怨灵缠着你，不只是因为你碍了谁的事。更因为你这身‘味道’，对它们而言，是难以抗拒的‘引子’，让它们如同飞蛾扑火，愈发疯狂。”
冯庸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眉头紧锁。
他仔细打量着江衔月，试图从她身上找出蛇爷所说的“味道”。
几次试探下来，就算江衔月是裴春庭的人，也就是个长得漂亮点的普通富家女。
兴许是因为和裴忌扯上关系，才被卷进背后的阴谋里。
什么味道，什么岁月？蛇爷又在打什么哑谜？
难道是在暗示江小姐祖传的什么东西招邪？或者……她本身八字特殊？
冯庸的疑心升起，难道江衔月身上还有秘密？
他有些抓不住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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