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川。
江凛川随即道：“方姑娘，你对此画像有什么想法？”
叶蝉上前，摇摇头：“就上次见过。”
夜承斯煞是好奇：
“国师能留你，把你当替身了吗？”
叶蝉福身应道：“自然。”
肖御尘抱着长剑，解释道：“当谁替身，谁就有先决定权，国师没想杀你，也没决定好要献祭你，选得挺好。”
“谢谢赏识。”叶蝉朝他盈盈一拜。
江凛川奇道：“方姑娘的来历我们调查过，是奎镇逃荒难民方家长女，父母如今在国师府为奴，幼弟早年走散。”
“……”听此，叶蝉努力眨了眨眼睛，挤出些眼泪表示：
“正是！”
她看到堂中四人，想到他们可以无声无息，不等谢至冥来，就可处决了她。
叶蝉当即跪下：“请四位高抬贵手，我与你们口中的阿婵姑娘，并无瓜葛，请不要连累我这个无辜之人。”
“无辜？”楚玄胤开口，眉眼微挑：“长舌灯亮起，意味着，你就与阿婵有关系，甚至……”
叶蝉垂眸，猛然咽了口水。
“甚至你很适合献祭。”楚玄胤冷声道。
江凛川与肖御尘、夜承斯，也都是这么想，长舌灯亮，意味着的事情太多了。
从前三年来，上百女子寻来，都要当替身，争当阿婵，滥竽充数，为己私欲，他们最不喜她们顶着酷似阿婵的模样，如此招摇。
全部都不同死法。
“为何献祭？难道，你们相信阿婵姑娘死了吗？非要如此恐吓我，觉我被国师带回，就必被献祭给阿婵在天之灵！”叶蝉红着眼眶道。
「……」
听到这话，四人不同震惊程度。
江凛川倏然惊起，他怎会愿相信阿婵死了？
肖御尘也握紧了长剑。
夜承斯大脑刺痛，捂了捂。
唯有楚玄胤，猛然起身过来，逼近叶蝉，掐住了她的下巴！
“你怎有资格议论阿婵生死？”楚玄胤目眦欲裂，听到这样的晦气，他恨不得当场捏死她。
叶蝉惊得眸光颤抖，握紧他手臂试图挣脱，奈何他力气太大！
“难道我说错了吗？王爷，您别执迷不悟了！这样的滥杀，适可而止！咳咳咳……”
她话落，楚玄胤一把甩开她，冷冷地起身居高临下俯视：“你不知全貌，竟敢这样议论阿婵，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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