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太不管不顾?
罗彬却听得出来。
这是关乎一个人底色的事情。
打心眼子里认为一件事儿,之后那件事儿崩塌,那种失望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谁能指望一个孩子懂多大的道理?
父母,长辈灌输的观念,从头到尾影响着一个孩子的一生。
徐彔任何时候,遇到危险,都能搬出来老家伙这三个字。
这也是徐彔如此乐观的原因之一。
后边儿有大山,能畏首畏尾?
现在,面纱却被完全掀开!
没有孰对孰错,只有方式的不同,才造成徐彔眼前这样的不满。
“没事的,没事的,不就是看清了现实吗?”
“不就是我自个儿哭一场的事?”
“空安你们不敢惹,蕃地你们不敢去,我能怎么办,都被盯上了,靠自己呗,总不能待在山门里头,哪一天黑罗刹登门,又会有人说我引来了凶险!”
徐彔脸色彻底的煞白,他低下头来,眼眶红红,的确有泪水淌出。
从怀中摸出一物,是符术一脉六长老的玉符。
“太爷不肯逐我,我今日自逐。”
“从此之后,徐彔不再回北条干龙半步,自身所涉及之事,绝对不影响符术,天元,地相,绝不带来祸患,影响北条干龙。”
“我不会外传阴阳术给任何一人,包括纤儿姑娘,若三位场主还是不信,要割了我关于传承的一切魂魄,记忆,徐彔甘愿承受。”
咚的一声,徐彔跪倒在地。
他将玉符放在地上,面色极其沉默。
郭百尺明显脸上有怒容。
蒋鸿生眉头郁结,抬手,是制止郭百尺的任何语句和举动。
徐九曲站起身来,双手背负在身后。
场外那些长老们,全部面面相觑,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徐彔,捡起玉符,今日你的胡言乱语,我当从来没有……”徐九曲正开口。
“事情的发生,就像是命数往前走了一大步,如何能当没发生?”
“人的希望到失望,同样是心路的一大步,又怎么可能像是毫发无伤?”
“我,要和罗先生一同离开了。”
“既然几位场主留我一身本事,我再道一句多谢。”
徐彔语罢,直接站起身来,走至罗彬身前。
阳光照射下,他此刻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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