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范桀在簋市吃了亏,拿出了钟山白胶。
只不过,这个亏让他保住了面子,且钟山白胶还可以到周家取,那还算什么损失?
换句话说,他身上的黄鱼是以前周家供奉的,钟山白胶也是,相当于周家给他供奉了一套镇物法器,并且还要持续送上好处。
“老范爷,我们手里暂时没有更多的钟山白胶了,恐怕以后也难以获取。”一个周家人眼皮狂跳,走上前。
“周锵,怎么个事儿?”范桀眉头一皱。
周锵深吸一口气,低语了一番。
“还请老范爷出手,杀了那人。”他眼中透着恳求。
“这不太好吧?”范桀干咳了一声。
“周家会守口如瓶的。”周锵再道:“如果被簋市得手,周家一定会失去对冠鼠的控制,钟山白胶再也不会有产出,就无法再供奉您,您也没有东西能孝敬那位鬼头先生。”
稍顿,周锵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
他眼中流露出一抹不甘心。
“这就是最后的,老范爷您取走吧。”
范桀眼中显得阴晴不定。
随后,他摸了摸自己胸口,才说:“我不杀人,把进山那人捉了之后,你把他扔到簋市门口,嗯,大张旗鼓的去,表你们周家人的态,之前你们做的狠毒,却隐晦,我插手了,可不能做那种事儿,不然椛祈小姐把我耳朵拧下来知道不?”
周锵眼中一阵惊喜!
……
……
从铁板桥过去后,不多远就瞧见了一些空置的村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有些类似于灰四爷的腥臊。
冠鼠也是鼠类,形象更类似于萨乌山的那些兽首人,只是诡异程度更上一层楼。
罗彬继续目眺着山头,正在分析着方位。
这同时,他也回溯了冠鼠的模样。
皮毛黑而深邃,给人一种潮气的感觉。
其实不光是冠鼠,寻常鼠类一样如此。
黑,就代表着水。
这就是它们的本命位。
且再从灰四爷的习性上来看,它贪财。
这个点能够放大到一切鼠辈身上,贪财则更和水相应,聚水则聚财。
三个山头的正中央,赫然属于北山头。
正因此,如果判断准了方位直接上去,便能找到冠鼠老巢!
一番思绪判断下来,罗彬心跳又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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