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窃听风云，信任的试炼
林川的皮鞋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细碎的响，越逼近消防通道，太阳穴跳得越厉害。
天启的数据流在视网膜上滚成猩红的线，连带着耳后血管都跟着抽痛——他记得很清楚，上回这种程度的警报，还是三个月前车祸后AI刚觉醒时，救护车的鸣笛穿透意识海的瞬间。
消防通道的门把手上还沾着水汽，他反手一推，冷白的光“唰”地漫出来。
靠墙立着的青花瓷瓶比记忆中更显陈旧，瓶身缠的金丝牡丹在壁灯下泛着钝光。
林川弯腰时西装下摆擦过墙面，指尖刚触到瓶颈，天启的提示音便炸响：“目标物位于瓶底夹层，陶瓷粘合痕迹新于花瓶制作时间27天。”
他屏住呼吸，用指甲盖轻轻挑开瓶底缝隙。
金属的冷意顺着指腹窜上来，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方块卡在夹层里，表面细密的纹路像某种昆虫的复眼。
手机掏出来的瞬间，屏幕自动弹出天启的分析界面——境外IP地址正在跳动，坐标定位在新加波某栋商务楼，信号加密等级比赵明远的破手机高了三个层级。
“果然。”林川把微型发射器重新按回原位，指节抵着瓶身慢慢直起腰。
宴会厅的音乐声从门缝漏进来，混着杯盏相碰的脆响，反而衬得耳中嗡鸣更清晰。
赵明远那点小伎俩他早看透了，可这玩意儿......他盯着手机上的加密协议，喉结动了动——能搞到这种级别的窃听器，背后的人至少在地下黑市浸了五年。
走廊尽头传来侍者推车的响动，林川迅速整理好袖口，转身时正撞进面无表情的陈姐怀里。
她端着的托盘上摆着新换的香槟杯，杯壁凝着水珠，有一滴顺着托盘边缘落下来，在两人脚边的大理石上晕开个浅痕。
“陈姐。”林川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她耳后别着的碎钻发夹——那是林建国上周在拍卖会上拍的翡翠套装里的配件，“能借一步说话吗？”
陈姐的睫毛颤了颤，托盘在掌心转了半圈，垂眸时发夹闪过冷光：“西侧休息区有间小会议室，五分钟前刚清场。”
小会议室的门刚合上，林川就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陈姐俯身时香水味淡得几乎闻不见，是林建国惯用的檀香型。
她盯着境外IP看了三秒，指尖重重敲在“2.4GHz”的频率数据上：“今天下午三点，后勤组刚换过宴会厅的Wi-Fi模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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