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到了刑台,就等着断头了,而她还可以坐在茶楼里,品尝着精致的点心,欣赏她们一身狼狈的赴死。
史氏不知道的是,她以为已经安排好的一切,以为她就能借助静仁长公主离开大牢,最终成了一句空谈。
听说静仁长公主无功而返,有人终于坐不住了。
静和长公主急匆匆地去见了静仁长公主……
纪清瑭再一次去宁西侯府的时候,是带了太医来了,听说宁西侯府的太夫人情况不太好,纪清瑭特意请命送太医过来诊治。
太医进去给太夫人看病的时候,明宛惜在前面的阁楼上见了这位睿王世子。
“说说昨天晚上的事。”纪清瑭拿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目光落下,看向明宛惜的手。
手半掩在宽大的长袖中,却依稀看到了手上扎着一块伤巾,眼眸微微地沉了沉。
明宛惜也没瞒他,昨晚上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我看看伤。”纪清瑭从衣袖中取出一个深棕色的瓷瓶,道。
明宛惜婉拒:“世子,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昨天晚上就上了药。”
“我看看!”纪清瑭探身握住明宛惜的手,手下很轻。
明宛惜想挣脱,反倒挣到了伤处,痛得她手上一顿。
“我这伤药更好,疗效也最佳,稍用一些便会好许多,不要到时候大婚之时,还让人发现你伤了手,那就解释不清了。”纪清瑭替她解了手上的伤巾,一边道。
明宛惜不挣扎了,的确是这个理。
这种事情虽然不是必然,但是小心一点总是没大错,两个人亲事在既,又在这种时候,这种意外能免还是免了的好。
伤巾落在桌下,手被翻转,掌心处一道极深的痕迹,可不是明宛惜轻描淡写的一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解释的。
明宛惜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掌心,狰狞的伤口,配着颜色不明的药末,还有一些干涸的血迹,真不是什么好看的,也难为这位天皇贵胄的睿王世子,居然要求给自己上药!
“拿干净的帕子过来。”纪清瑭仔细看了看,俊眉皱起,莫名地让人觉得他在动怒,和往日的温和不同。
吉祥忙送上干净帕子。
纪清瑭垂下眼眸,细致的先抹净伤口处的药末,再用水给明宛惜净手,动作轻柔得没有让明宛惜多一丝伤痛。
最后上药的时候,倒是疼了一下。
明宛惜下意识地一缩手,无奈手指被紧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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