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衙役过来,带着公主府的一个婆子以及史氏,去了一侧的厢房检查。
没多久,三个人重新回来了。
“禀报公主,的确是小主子,肩上有烫伤的痕迹,很久远的痕迹,一看就是烫伤,烫的正好是肩头那一块,小主子说的是真的。”
公主府的婆子先急切地上来禀报,显然已经完全认同史氏是静仁长公主的女儿。
纪清瑭神色不明地看向女衙役。
“是有烫伤的痕迹,但只有烫伤的痕迹,不能保证说曾经烫伤的部位有胎记。”女衙役回答得就很直观,少了些主观的判断。
“也就是说有可能不是!”项大人综合了一句。
“不会的,一定是的,那么小的孩子,他们怎么会这么对她,我苦命的孩子。”静仁长主公哭道,“瑭儿,我现在就把她带回去,这苦命的孩子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如果真的她犯了什么事,我愿意以身相待。”
项大人头一下子就痛了。
他就怕这样!
皇上向来照顾这位病弱的长公主,真到了那一步,他也是里外不是人的。
可这史氏的事情,却很重要。
宁西侯府太夫人后来呈上的证据,以及说的证辞,都在表明史氏不简单的,或者史氏才是这件事情最关键的人。
明世远更像是被她蒙蔽了的。
“姑母,如果这是假的呢?”纪清瑭微笑,眼眸挑了挑,落在史氏的身上,“姑母,其实现在还是没有证据,肩头上的伤只能说明是烫伤,并不能说明是胎记,或者那里曾经有胎记。”
“可……可是那个烫伤由来已久,不可能是临时取意。”公主府的婆子大着胆子道。
“大胆!”于庆厉声斥道。
婆子这才反应过来,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掌嘴!”于庆冷声道。
一个女衙役过来,照着婆子脸上就是狠狠的两个巴掌,婆子的脸立时就肿了。
静仁长公主脸色沉了下来。
“姑母,我也听说过表姐当初失踪一事,孩子莫名其妙地丢了,一起丢的还有奶娘,那么多人,奶娘怎么就脱离了他人,带着表姐离开的呢?姑母不觉得这是一件有预谋的事?”
“有人……早就盯上了我的孩子?”静仁长公主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静仁姑母带的人应该不少吧?”
“不少,人很多,我就怕孩子出事,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