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明宛惜没再往下说。
明世远抿了抿唇角,“说说你大哥是怎么突然病的?好好的为什么病了,不是说不满意这门亲事吗?”
这是他还没有进京,就听到的消息。
明宛惜眼眸微微一闪:“父亲是从何听到这么一说的?”
“其实也不是谁说的,你祖母信里说你大哥不太满意这门亲事。”明世远含糊地道,偏过头没去看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眸。
有种被看透内心的羞愧。
“父亲,大哥是过敏突发的疾病!”明宛惜没拆穿他,却冷静地指出明令景病重的实质,“父亲送过来的书里,夹着干的栀子花,这花就是诱大哥生病的原因,父亲,为何你要送大哥这样的书?”
“我……”
“父亲,大哥过敏生病的事情,许多年前也有过,当时父亲也是在府里的,对吧?”明宛惜继续问道。
“好像……是的。”明世远揉着眉心。
“那一次或者真的只是一个意外,但有人却知道了大哥会对这花过敏,这一次有人暗中布局,环环相扣,要的是大哥、母亲的性命,或者也可能是我,毕竟我的身体一直不好,父亲还记得三年前吗?”
三年前,明宛惜还没有去往江南,身体虽然不算太好,但也不是太差。
三年前,外祖父和外祖母也是在的。
明宛惜最初晕倒在外祖父的灵堂前,之后身体越来越差,待外祖母跟着外祖父去了之后,她也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还是外祖母在过世前留下的话,送她去江南就医,说江南有外祖母认识的一位名医,一定可以看好明宛惜的病。
明宛惜这才在外祖母过世之后,去往江南休养身体,一养便是三年。
“父亲,江南的大夫说我中了慢性毒,这三年来,我一直在调养身体,也是清理身体内的毒素。”
明宛惜明确地道,“父亲,三年前我中毒了,就在外祖父过世前后。”
“这……怎么会,你怎么没说?”明世远的声音发飘。
“离开了毒源,又是慢性的,江南的大夫很好,找到后叮嘱我好好调养便行,既然找不到谁动的手,就暂时谁也不说,此事我没有告诉父亲,也没告诉母亲。”
三年前,她是真想不到谁会对她动手,但现在是三年后,再联想起来,或者还是有迹可寻的。
“父亲,大哥第一次过敏时,您带着人在京城,现在大哥又是因为此过敏,还是父亲送过来的书,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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