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亲事是臣妇的父亲替惜惜订下的,当初臣妇的父亲在战场上救了东平老伯爷,那一次父亲差点没了性命,之后东平老伯爷便上门替孙子求娶惜惜,说是报这救命之恩。”
卢氏低缓而沉重的陈述道。
亲事自然是要退的!
不该退的这么不明不白,轻描淡写,东平伯府更是一副情非得已,无可奈何,还摆出一副救人性命的高洁样子。
想也别想!
这里面关乎着老东平伯的一条性命!
如今不管是父亲还是老东平伯都已经不在了,这份恩情就更是沉重,这事一提出来,就代表了东平伯府要补偿明宛惜,不能再以简单的情非得已来解释,关乎长辈的恩情,更是比自己的恩情更要贵重。
否则就是不孝!
明宛惜跟着卢氏跪了下来,眼睫落下间,看到静和长公主脸色铁青,这……就很有趣了!
竟是比上次看到自己的时候更怨恨、恼怒!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史氏的回归,史氏的吃亏,还是史氏在府门前,被千人盯着抱佛相进侧门的屈辱……
“皇后娘娘,此事皇上也是清楚的。”卢氏又道,直接把此事钉死。
皇后娘娘不说话,皇后在措辞,心里有些恼意,卢氏居然敢顶撞她,她之前答应静和长公主,必然会简单处理这事,但拿抚远将军说事,就不是小事了。
她身后的一个嬷嬷代为开口,神色不善:“那你们府上的意思,是要逼温府的姑娘为妾吗?”
“温三姑娘现在已经记在嫡母名下,如今也已经是嫡出之女了。”
静和长公主冷笑着扔出一句话。
“臣妇不敢!只是臣妇的女儿可怜,这亲事是她外祖父拼着性命给订下的,也是双方老人的多年的交好、信任,为此臣妇之女还守了三年,没成想,没成想现在……居然闹到这种地步!”
东平伯世子守孝了三年,明宛惜等了三年,这三年的账也得算上去。
卢氏帕子在眼角用力一搓,立时眼眶就红了,声音哽咽:“早知现在,臣妇当时必然会拦下父亲……现在也不至于辜负两位老人的性命之托。”
“是东平伯府有错,一切都是舟儿的错,怪他救人了。”东平伯夫人又气又急,脸色涨红,现在不得不也跪了下来。
心里又是憋屈,又是愤怒,卢氏居然敢在皇后面前据理力争,背信弃义这事压了下来,而东平伯府还不得不受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