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的竟是李文忠！他手持长弓，一脸正气：“保护大人！”
这一幕让赵清真愣住了。李文忠为何要救陈继先？难道自己判断错了？
不及细想，黑狐匪徒已抢走两包货物，上马欲逃。赵清真心急，夺过一匹马追去。老何惊呼：“道长，危险！”
赵清真充耳不闻，催马紧追。那匪徒见有人追来，回身放箭。赵清真俯身躲过，距离越来越近。
追出市集，进入城外荒野。匪徒熟悉地形，专挑小路。赵清真紧追不舍，忽然马失前蹄——是绊马索！
他摔下马背，滚了几圈才停下。肩伤崩裂，鲜血渗出。抬头，只见三个匪徒围了上来，为首的正是马三彪。
“道士，你追得挺紧啊。”马三彪冷笑，“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
三人持刀逼近。赵清真挣扎起身，握紧刀柄。一对三，且肩上有伤，胜算渺茫。
生死关头，他反而冷静下来。全真剑法讲究以静制动，后发制人。他凝神静气，等待对方出手。
马三彪率先攻来，刀势凌厉。赵清真侧身闪避，反手一刀，划破对方手臂。另两人同时攻到，他腾挪闪转，虽处下风，但暂时不败。
但肩伤影响越来越大，动作渐缓。一个匪徒抓住破绽，刀锋直劈面门。赵清真举刀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发麻，刀脱手飞出。
完了。他闭目待死。
“咻——”破空声响起。
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赵清真睁眼，只见马三彪三人僵在原地，咽喉处各插着一支弩箭，鲜血汩汩流出。他们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缓缓倒地。
身后传来马蹄声。陈继先率兵赶到，手中还端着弩机。
“道长，没事吧？”陈继先下马查看。
赵清真摇头：“多谢大人相救。只是...马三彪死了，线索断了。”
“未必。”陈继先示意士兵搜查尸体。
从马三彪怀中搜出一封信，没有署名，但内容触目惊心：指示黑狐在市集制造混乱，趁机劫走几批特定货物，并“处理掉赵清真”。信末有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半个官印。
“这是...”陈继先面色一沉。
“是什么？”
“都司衙门公文用的印章，但只有一半。”陈继先将信收起，“有人很小心，不留完整证据。但这也说明，衙门里确实有内鬼。”
“李文忠？”赵清真想起市集上那一箭，“可他为何要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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