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皱，连西装袖口都卷得歪歪扭扭。
“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石无痕扒着产房门缝，声音紧张得发颤——苏晴进去前还笑着捏他的脸说“别像个傻子”，现在他觉得自己何止是傻子，简直是坐立难安的傻子。
石明皇被杨晓婷扶着坐在长椅上，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生孩子哪有那么快，当年世峰妈生他，我在外面蹲了整整一夜。”话虽如此，他却频频朝产房门口张望，拐杖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轻响。
石世峰刚接完亲戚的问候电话，转头就看到儿子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背影绷得像根弦：“别晃了，晴晴意志力强，肯定没事。”
突然，产房里传来苏晴压抑的痛呼，石无痕的脚步猛地顿住，手指死死攥住门框，指节泛白。杨晓婷赶紧递过温水：“生孩子都这样，晴晴这孩子懂事，肯定不想让你担心。”他却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闷哼，心脏像被攥住似的疼，恨不得替她受这份罪。
走廊尽头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在熬煮。石无痕数到第287步时，产房里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韧劲，紧接着是护士的轻声安抚：“苏小姐加油！再用点力！”他刚要贴紧门缝，就被护士拦住：“先生请在外等候，家属不能靠近。”
不知过了多久，当石无痕的手心全是冷汗时，产房里的痛呼渐渐弱了下去。他正想抬脚追问，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啼哭——不，是两声！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在心上，瞬间驱散了所有焦灼。
护士抱着两个襁褓快步走出，白大褂上还沾着细碎的汗珠：“石先生！恭喜！龙凤胎！哥哥六斤六两，妹妹六斤整，母子平安！”
话音刚落，隔壁产房突然传来更响亮的啼哭，护士抱着两个襁褓快步走出：“顾先生！恭喜！龙凤胎！哥哥六斤八两，妹妹六斤二两，母女平安！”
顾沉舟猛地冲上去，手指悬在襁褓上方半天不敢碰，看着哥哥皱着眉打哈欠、妹妹吮着小拳头的样子，突然红了眼眶。顾母凑过来戳了戳小丫头的脸蛋：“这眉眼随晚晚！就叫‘顾知珩’‘顾知瑶’，知书达理，如玉如珩！”顾父赶紧点头：“好名字！以后哥哥保护妹妹，像模像样！”
石无痕僵在原地，看着护士掀开的襁褓里，两个皱巴巴的小家伙正闭着眼打哈欠，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直到苏晴被推出来，脸色苍白却笑着朝他伸手，他才猛地回神，扑过去握住她的手，眼泪砸在她手背上：“你辛苦了……我们有两个宝宝了。”
走廊里，石明皇的拐杖重重敲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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