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代代刚进门就发现赵越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随后伸手准备将她揽进怀里，代代见状连忙往屋内走，"我先去洗漱。"
代代进入浴室脱去衣服，水流刚冲在身上，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水温调高点，别冻着。"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代代慌忙调大热水阀，蒸腾的雾气瞬间模糊了镜面。
代代盯着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浴球，想到自己与赵越只有一墙之隔，而自己此刻正光着，脸不由得开始发烫。
她看着浴室门，看他背光而立，剪影在门框上投出宽肩窄腰的轮廓，左手随意插在裤子口袋里。
"浴室内没有浴巾......"他忽然开口，"我可以帮你拿。"代代猛地转身，后背撞上瓷砖发出轻响，水流顺着腰线滑落，在地面惊起细碎的水花。
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混在水声里，浴室门被叩响，代代攥着浴球的手慢慢松开，泡沫顺着指缝滑进排水口。
"给你放在门口了。"赵越的声音忽然低了些。
水流停了很久，代代才敢伸手拉开门，浴巾和睡衣叠得方方正正摆在门口桌上。
赵越回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浴室传来吹风机的嗡鸣声，代代对着镜子梳理湿漉漉的发尾。
浴室门打开时，代代看到赵越坐在书桌前盯着电脑，听到响动，赵越余光瞥了一眼代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过来。"他朝代代招了招手，指节敲了敲自己膝头。
"在灯会许的愿望......"赵越忽然开口，手在代代额前顿了顿，"已经实现了一半。"
赵越用指腹轻轻按压她后颈，"剩下的一半......"
代代笑着推开他，"学长就会胡说。"
起身后代代并没有走远，而是从身后环住赵越，双臂搭在他肩膀上，看着书桌前的电脑屏幕，页面是论坛"脉冲激光沉积工艺"。
赵越在论坛里打下新的回复，"基底温度的控制，关键在于找到那个让材料发光的临界点。"
代代看着搜索栏，忽然看见自己论文的标题出现在搜索栏里。
"学长什么时候看的？"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赵越反手将她捞进怀里，鼠标滚轮划过论文里的实验流程图，"上学期你在实验室待到凌晨，我可都记得呢！"
他的指尖停在"参考文献"部分，嘴角扬起一抹笑，"这条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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