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被他寄予厚望,如今却腐烂至极的叛徒。
“按大夏律。”
他声音冰冷而肃穆,重重地砸在刘文焕的心头。
“贪墨一千两以上者,斩。”
“刘文焕,本王刚刚粗略看了看这本账册。”
江澈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散落在地的账本。
“从你入职北平府以来,至今日,你私吞、挪用、贪墨的公款,总计三十二万两白银。”
“三十二万两,足足够你死三百二十回了。”
“拖下去!”
江澈一声令下。
守在外面的暗卫立刻上前将刘文焕身躯提了起来。
刘文焕哭喊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
“明日,在城西老陈的坟前,明正典刑,让所有北平城的百姓都去看看,这就是贪官污吏的下场!”
“遵命!”
暗卫领命,拖着软成一团的刘文焕,如风般离去。
花厅内,只剩下江澈一人,以及满地的狼藉。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酒水和账本,眼中闪过疲惫,但更多的却是决绝。
北平府的天。
随着知府刘文焕在城西老陈的坟前被明正典刑,人头落地,整个北平官场都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氛围之中。
那些曾经与刘文焕沆瀣一气的官员,或被抄家下狱,或被革职查办,无一幸免。
一时间,风气为之一清。
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甚至有人在家中为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燕王殿下立了长生牌位。
对于江澈而言,北平府的案子,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此刻,在被清理一空的知府衙门书房内。
江澈正坐在灯下,面前堆着小山般的卷宗和账册。
这些都是从刘文焕的密室中抄检出来的,记录着他这些年来的所有不法交易。
赵羽侍立一旁为江澈添上热茶。
“王爷,北平府的余孽已基本肃清,巡抚于青也已上奏陛下,请求彻查兵部和户部的涉案官员。您是否要回行宫歇息几日?”
江澈没有抬头,而是看着其中一本用鲛鱼皮包裹的秘密账册上。
这本账册的记录方式极为隐晦,用的是商贾之间才懂的暗语和密码。
但对江澈而言,破解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
“歇息?”
江澈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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