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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脸了是吧?十五文一斗收你的粮食,是看得起你!你还敢跟老子讲价?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我姐夫可是府衙里的刘主簿!”
那农夫抱着一个破旧的粮袋,脸上满是哀求:“掌柜的,行行好吧。”
“现在市面上的粮价都是三十文一斗,您这十五文,俺连本都回不来啊!家里还有老娘孩子等着吃饭呢!”
“放你娘的屁!”
胖掌柜一口浓痰吐在农夫脚边。
“老子今天就收十五文,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来人,把他这袋粮食给老子抬进去!”
几名伙计如狼似虎地冲上来,一把抢过农夫的粮袋,农夫想要反抗,却被一脚踹倒在地。
周围的百姓看得是义愤填膺,却无一人敢上前说句公道话。
那官商刘记的牌子,就像一道护身符,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江澈坐在骡车上,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强买强卖的官商,比强盗还横。这北平府的天,已经黑到了何种地步?
骡车没有停留,继续向北平城驶去。
临近中午,一行人抵达了城外的一处驿站,准备稍作歇息,让骡子饮些水。
这驿站本是为传递公文的信使和往来官员提供便利的地方,如今却也变了味道。
刚一进院,一个穿着驿卒服饰的年轻人便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斜着眼打量着他们。
“喂,打尖还是住店啊?要换马吗?”
“小哥,我们不换马,就让牲口喝口水,我们自己也讨碗水喝。”赵羽客气地说道。
那驿卒冷笑一声,伸出手:“喝水可以,茶水钱,五十文。”
“喝口水也要钱?”李大山忍不住又开了口。
“废话!这井是我家的?水不要钱,可打水的绳子、木桶不要钱?大爷我伺候你们,不要辛苦费?”
驿卒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和殴打声。
“不给钱还想换马?你当这里是善堂吗?给我打!狠狠地打!”
江澈循声望去,只见驿站正堂门口,几名驿卒正对着一个倒地的中年男人拳打脚踢。
那男人穿着一身南方的丝绸衣物,虽然沾满了尘土,但看得出曾经是个体面的商人。
他的身旁,几口大箱子被粗暴地撬开,里面散落出一包包用油纸精心包裹的茶叶。
一名看似驿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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