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的勒拿河区域。
“陆上的豺狼,算是清理干净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刚刚灭掉六万联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经此一役,罗刹元气大伤,那个什么沙皇只要脑子没坏,二十年内绝不敢再看东方一眼。至于喀山汗国……”
江澈冷笑一声:“一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阿古兰会教他们怎么做人的。”
“父皇圣明!”
江源由衷地赞叹道,“如今北境已定,儿臣以为,当休养生息,巩固内政……”
“休养生息?”
江澈打断了儿子的话,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而危险。
“源儿,树欲静而风不止。你以为我们在北方打赢了,天下就太平了吗?”
他转身,从身后的书架上取出一个在此前从未展示过的黑漆木匣,以及那张从新金陵钟表行搜出的海图。
“啪”的一声,海图被摊开在桌面上。
“看看这个。”
众将凑上前去。
这张海图绘制得极为精细,甚至标注了季风洋流的方向。
李默指着图上一条红色的虚线,沉声道:“陛下,诸位将军,这是威尼斯人的航线图。他们从西洋出发,绕过这一大圈……”
他的手指划过非洲好望角,穿过印度洋,经马六甲,直抵大夏东南沿海。
“他们的舰队,已经在路上了。”
江澈的声音低沉,“而且,这帮海上的‘老朋友’,可比那群只会骑马砍杀的罗刹人难对付得多。”
戚继光眉头紧锁,作为新任的京营提督,他对军事极有敏感度:“太上皇,威尼斯以海商起家,其战舰多为桨帆船与盖伦船,火炮犀利。而我大夏水师虽有福船,但多用于近海防御,火炮射程与威力皆不如西洋。若是海战……”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陆战,大夏有神机营,有后膛枪,可以碾压。
但海战,那是另一个维度的较量。
船只的吨位、航速、火炮的射程,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
“说得对。”
江澈赞许地看了戚继光一眼:“如果用现在的福船去跟威尼斯人的武装商船打,我们就算能赢,也是惨胜。这不是朕要的结果。”
“那……父皇的意思是?”江源试探着问道。
江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手按在了那个黑漆木匣上。
“北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