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对。”
荣照立马反应过来是鱼在叫。
荣照左看右看，转了一大圈才找到——
是一条搁浅的小鱼。
“你没事吧？”
荣照蹲下来，用手点了点小鱼的额头。
“你救救我，我要死掉了。”
荣照把小鱼捧在手心里，想到上回的小蛇。
荣照觉得，如果天鹅小姐说的是真的，说不定有小鱼看见了她。
“小鱼，我问你一件事情。”
“你昨天半夜有没有看见这个人。”
荣照把小鱼放回了水里，掏出手机，把天鹅小姐的照片拿给它看。
“没有，她走丢了吗？”
“我可以问一下，我的朋友。”
荣照点点头，心中又升起了希望。
“好。”
“等一下，那个海里面有一个尸体，不会是她吧。”
“它们都在啃食他的尸体，连我的家人也是，平常他们都很害怕，谁知道这一次……”
“我觉得有点古怪，我还没来得及查看，一个大浪就把我拍在沙滩上了。”
“还好有你，我就知道有人能听懂我说话，我就知道妈妈讲的故事是真实存在的。”
荣照没心思再听，小鱼叽叽喳喳。
转头，对着许洛川说道：“它说海里面有一个尸体。”
许洛川愣在那里不动，荣照连忙催促许洛川。
“队长，你在愣什么？怎么还不走。”
许洛川没回答荣照，只是给李景之打了电话，让他们来打捞尸体
“队长，我们不去接景之哥他们吗？”
“荣照，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
“你简历上面明明写着只懂三门兽语，现在呢？”
“老虎，小狗，狼，蛇，现在呢还有天鹅和鱼。”
“我本来没想去调查你的，但上一次，你那么怕蛇，却懂蛇语。”
“你不觉得奇怪吗？”
荣照不说话，她忘了这一点了。
她要怎么和许洛川解释她那天从禁林里面一觉醒来就能听懂毛茸茸说话了。
所有兽语在她这里，都和普通话一样。
荣照害怕自己会被拉过去研究。
“我……”
“你到底是谁？”
“进入双界维和局有什么目的？”
“队长，你觉得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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