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剑闻言，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双胞胎？你妹妹？真的假的？婉茹，你可不能骗我。”
“真的，这种事我怎么敢骗你，哎呀，我和你说实话吧，我娘家现在也揭不开锅了，打算将她们卖到青楼去，我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妹们受辱。”
林婉茹看着张大剑，眼神恳切：“只要你肯娶，我能答应你任何力所能及的事，怎么样？”
张大剑眼睛放光，“婉茹，张大山可还没走呢，你说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林婉茹脸涨得通红，声音却低了下去：“大山怕是熬不过今日了。等他走了，家里就剩咱俩，也好相互照应。”
张大剑还没开口，就听到隔壁屋子里响起了张大山虚弱的喊声：“婉茹，你和大剑来一趟，我有话要交代。”
林婉茹慌忙裹紧布单起身，去了旁边的茅草屋。
张大剑则慢吞吞地裹上薄薄的破被子，走出了屋门。
刚踏出屋门，刺骨的风雪便灌进领口，他哆嗦着冲进旁边茅草屋。
林婉茹此时正站在一旁，眼睛红红的掉眼泪。
张大山则是躺在破木床上的薄被子里，眼窝深陷，颧骨凸起。
见张大剑过来，勉强露出个笑脸，颤巍巍伸出枯瘦如柴的手。
张大剑赶紧走过去，一把抓住，动情道：“大山，你有啥遗言要交代，我都听着呢。”
张大山喘得像破风箱：“大剑……我只有一个要求，等我走后，家里的东西全是你的。
但是，你不能碰婉茹，让她也赶紧饿死，去下面找我……”
张大剑低头凑近，侧耳倾听：“什么？你说什么？我怎么没听见？你大点声！”
张大山用尽全身力气：“我说……你不能动婉茹……”
张大剑大声应道：“放心吧，大山，婉茹交给我，保证养的白白胖胖的，给咱老张家开枝散叶！”
张大山瞪大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竖起一根中指，然后头一垂，死了。
林婉茹捂着嘴蹲下，肩头剧烈颤抖。
尽管大山对她不算太好，但毕竟是她的依靠，现在这个依靠没了，在这个乱世，她该如何生存？
张大剑叹息：“婉茹，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说完，将薄被捆在自己身上，费力的将光溜溜的大山抱到早已准备好的破门板上，拖出了家门。
没办法，家里的被子还得留着盖，只能委屈大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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