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奎茵没有回答，反而是递过来一份报纸。
报纸的标题上，赫然刊登着大大的标题：
“阿卡姆疯人院的病人们集体出逃！”
下面的名单之中，有小丑，谜语人，贝恩，稻草人，企鹅人，杀手鳄，毒藤女……
漫画里可没有这段情节，康纳斯皱眉，不是担心这帮人会带来多大的乱子，有蝙蝠侠在，自己安静吃瓜就好。
只是如果这些反派全员出动的话，自己吃瓜好像吃不过来……
“你说有小丑的信息了，是关于什么？”康纳斯问道。
哈莉奎茵从短裤后面掏出一个对讲机，按钮一按，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中传出：
“……没事了，队长，只是个白痴摄影师想拍张头条……”
“给我把他铐起来送去市里，这可不是儿戏。”
简短的两句对话之后，对讲机的另一头只剩下笑声：
“看来你们都白费力气了，嘿嘿嘿……哈哈哈哈！……戈登……哈哈哈！救命哈哈哈！”
康纳斯的第一反应是谁在对讲机里呼救还这么开心，第二反应是，如果根据哈莉奎茵所说，这就是关于小丑的信息，那结论就出来了。
——笑气！
依照着脑中依稀记得的相关剧情，康纳斯和哈莉奎茵问了个方向，然后飞快地在楼顶朝那里跑去。
……
威廉姆斯医疗中心。
此时这里已经被炸药轰炸过，墙壁破了个大洞，子弹壳，枪械，尸体躺了一地。
“这些警卫被爆炸的冲击波杀害，在其余警卫从办公室里冲出来之前，他用机枪往这里倾泻子弹……”
“从幸存者处了解到，凶手应该是这个小丑。”
“他踢开监护病房的门，丢出一堆上了膛的武器作为加入他的新粉丝俱乐部的礼物。”
“……”
蝙蝠侠穿着战衣听着这里唯一一名幸存者的描述，即使上半张脸被面具遮挡住，但依旧能看出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对了，……蝙蝠侠，我觉得你应该看看这个。”
戈登说完，朝着医疗中心另一个方向走去，蝙蝠侠紧随其后，二人一同在一面墙处站定。
墙的旁边放着一把血淋淋的拖布，墙上的字显然就是用它来写就：
“一人复一人，死期已不远。堕落之城市，随我赴黄泉。”
戈登与蝙蝠侠并肩站立，目光从鲜血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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