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给我查这几家外包公司的背景！工商信息、法人、股东，所有的一切！”赵猛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结果很快出来。
那几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背后的实际控制人，全部指向同一个身份——张副总的独子，以及他的几位姻亲。
一切都明白了。
这是一个持续了近八年，组织严密、手法隐蔽的巨大骗局。张副总利用自己的职权，通过一个个看似光鲜的“失败”项目，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集团的资金，掏空成一个深不见底的财务黑洞。
“嘶——”
机房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这个结果骇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挖出来的不是BUG，而是一个副总级别的巨型蛀虫！
当赵猛将那份附带着完整证据链、每一笔资金流向都清晰标注的报告打印出来时，他的手仍在微微颤抖。
他快步走向总裁办公室，路上，他看了一眼监控画面里那个还在会议室里呼呼大睡的实习生，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胡闹的晚辈，而是充满了敬畏、不解，甚至是一丝恐惧。
“傅总。”
赵猛将还带着打印机温度的报告，双手递到傅斯年面前，声音沙哑。
“这不是数据分析……”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崩塌的世界观。
“这是玄学……或者说，是艺术。”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很快在高层之间无声地传播开来。
项目部的李科长，在接到一个加密内线电话后，当场吓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腿一软，瘫坐在地。
他扔给苏懒的“垃圾”，他准备看笑话的“烫手山芋”，竟然……竟然挖出了张副总？那个在集团里根深蒂固、连傅总都要礼让三分的元老？
李科长满头冷汗地看向那间偏僻的会议室，眼神里已经不是在看一个实习生。
那是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间的“大神”。一尊能于无声处听惊雷，谈笑间平巨蠹的真神！
茶水间里，林薇薇正端着咖啡，享受着几个同事的吹捧。当她听到这个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时，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彻底沉默了。
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死一般的苍白。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和苏懒的差距，或许根本不是什么背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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