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外大概是听到了动静，特助猛地推开门，“陆总……”
“滚出去！”陆昭野头也不回地吼道。
门迅速被关上。
“疼……昭野，好疼……”
白虞疼得浑身抽搐，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
陆昭野缓缓半蹲下身，脚上的力道更重了，猩红的眼死死盯着她。
“你也知道疼？”
“那我母亲当时该有多疼？她伤的可不是几根手指……”
白虞痛苦地摇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根本不知道错！你跟你母亲一脉相承，骨子里的血都是黑的，恶毒至极！”
他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拽到自己面前。
“你害得我没脸去见林见疏！”
“我和她……我和她本可以相爱一生，幸福一生的！我们本可以生下属于我们的孩子，一个像她一样聪明，又像我一样……不，不像我，一点都不要像我这样愚蠢！”
“可这一切，全都被你毁了！”
“是你，亲手毁了我的整个世界！”
白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破碎。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昭野，好疼，真的好疼……”
陆昭野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猩红褪去，只剩下冰川般的死寂。
“杀了你？那真是太便宜你了。”
“白虞，从今往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松开她，也猛地收回了脚。
白虞立刻蜷缩着抱住自己那几根鲜血淋漓的手指，哆哆嗦嗦地在嘴边吹气。
陆昭野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门口的特助大气都不敢出。
“把她，丢出公司。”
“以后陆氏集团，永久拉黑这个人。”
“总监一职，按照之前的竞选规则，谁能力强谁上。”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保安们立刻涌了进来，架起地上瘫软如泥的白虞。
技术部办公室里，那些早就对空降总监心怀不满的员工，在短暂的死寂后，竟爆发出了一阵激动的欢呼。
陆昭野还没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手机就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父亲”。
他划开接听，对面劈头盖脸就是怒吼。
“陆昭野！白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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