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语气满是无语。
“这么大的事儿，你早干啥去了？从那姓李的第一次找你麻烦，你就该去找老五啊！”
“这点破事，对他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你非得自己苦熬这么久，图啥呀？”
陈慧琳窘迫地低下头，两只手无意识地搅弄着衣角。
“我……我那时候不是跟曹昆还没那么熟悉么……”
“我就想着，忍一忍，扛一扛，兴许就过去了。
哪知道那个李怀德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而且……而且他可是副厂长啊！”
“曹昆弄物资是厉害，可胳膊哪能拧得过大腿？”
“我怕……我怕把他给牵连进来了，万一因为我得罪了领导，那可咋办？”
听完这番话，让秦淮茹彻底没脾气了，只剩下满心的无奈。
“我的好妹妹哟！你可真是……该精明的时候怎么就犯糊涂了呢？！”
秦淮茹扶着额头，长叹一口气。
“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咱们轧钢厂隔三差五就能见着荤腥，那是打哪儿来的？”
“我告诉你，大部分都得指望曹昆！”
“别说他一个李怀德一个副厂长，就是厂书记见着曹昆，那都得客客气气的！”
“我这个工作，当初就是李怀德主动安排的，你竟然觉得老五会怕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秦淮茹越说越来气，再次伸出手指点她的额头好几次。
“哪怕你提前跟我透个气，问我一句，也不至于吃这么多苦头啊！”
陈慧琳的头埋得更低了，脸颊火辣辣的，羞愧得无地自容。
原来……原来是这样吗？
她一直以为曹昆只是个厉害的采购员，却从没想过，他的能量已经大到了连副厂长都要忌惮的地步。
“那……那现在怎么办？”
“今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曹昆他……他都还没回来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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