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两颗，口鼻出血。
章启航咬牙切齿地说：“以前我不在，你欺负她也就算了。现在我回来了，你还敢动手。当我是死人吗？”
他还要打。
毛勇翻着白眼，要死不活的。
常远山忙上去说：“好了好了，差不多的了。真打死他，你还要写报告。兰教授现在需要你。”
章启航这才停手，站起来。
兰芷乜斜着那个在地上打滚的毛勇，用一种嫌弃而又冰冷的声音对章启航说：“看吧，这个可怜虫果然不管吃多少亏都不会长记性，只会按照他的固定模式来行动。他活该有今天。”
这一次，毛勇没有力气再爬起来。
兰芷回到学院。
校长和院长都很紧张，竭力挽留兰芷。
以前就因为兰芷的学术水平，学院申请很多研究基金很顺畅。
自从兰芷被评上国防重点专家，学院还能额外申请国防研究基金，今年9月起还接受国防生。
这个不管对招生还是办学，甚至是对学院和学校的所有人都太有利了。
兰芷这一走，一切都打水漂。
在申请的基金肯定拿不到了，就算是批下来的明年也未必能拿到了。
兰芷淡淡点头：“谢谢学校对我的培养，让我一直在进步。但是我的年纪越来越大，只想离儿子和媳妇近一些。”
她这句话是在告诉两个领导：虽然学校和学院当年收留了她，培养了她。但是她为学校工作了这么多年，该报的恩也报了。
院长依旧不死心，说：“毛宇也是你的儿子啊。”
兰芷：“他已经成年了，我管不着他了。”
这句话隐含的意思也很明显：你们以后大可以不必因为毛宇是我的儿子给他特殊照顾了。
以后全靠他自己。
校长：“你的那些研究生怎么办。您走了他们就没人指导了。”
兰芷：“他们其实大多都不是我名下的研究生。”
校长看了一眼院长。
他听明白兰芷的意思了。
有些人出工不出力，拿着导师的补助和经费，却让兰芷来指导学生。
院长的脸红到了耳根，被揭了老底，羞愧简直没地方躲。
不仅如此，早些年在机械学院的时候，院长和关系户不止一次她的荣誉和研究成果。
她培养了多少人才，都挂在别人名下，甚至踩着她去了更好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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