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野心太大想往上爬才这么拼。”
程娟淡淡地说：“不用管别人说什么。我们只做好分内的事情，问心无愧就好。”
小马：“我们两这么辛苦，那些村民还对我们爱理不理，可见他们压根就不领情，所以你到底图什么啊。”
程娟拿出平时她在村口摆摊宣传的时候挂的横幅，用手摩挲着那红布上“金融为民”四个大字，说：“很多人说，贫困不是因为懒就是因为蠢。可是这半年里，我去贫困山区的次数越多，越明白，这个世界其实一点也不公平。很多人，一出生就在穷山恶水里，没有选择的权利。一辈子勤勤恳恳，却连温饱都保证不了。”
小马：“我不理解，他们可以出去打工啊。”
程娟：“故土难离啊，家里有老人，孩子，狠下心出去，是赚了钱，可是付出的代价却很高。如果让他们留在家乡就能致富，是不是更好呢。而且，你看了去年的统计数据吗？”
小马：“我们搞金融的还要研究统计数据吗？”
程娟：“要的。我以前也不看，可是程时说金融行业本质是‘数据驱动的决策科学’，统计对于金融来说不仅是工具，更是思维方式。比如人口比例，就是金融研究的 ‘底层数据’，金融机构需结合人口数据预测行业兴衰、规避结构性风险，并设计符合人口趋势的产品。”
“我们一直是农业大国，去年农业人口占比约为73.7%，也就是说将近四分之三的人口都是农业人口。贫困人口占农业人口的比例约为12.26%。也就是说有一亿多人挣扎在温饱线上。如果这一亿多人都离开家乡，那有多少个县城和村落会消失，又会给其他地方造成多大的压力。”
小马听得一愣一愣的：“娟姐，你记性真好。”
程娟：“只要留心了，就能记住。虽然我个人的力量很小，但是也想尽量多帮帮他们。这一次我们提交上去的贷款被驳回，说明我们没有充分考虑供方和需方各自的立场。所以，不应该止步不前，而是要寻求更好的办法。”
小马：“我来总联社之前，听到很多关于你的事情。好坏两极端。可是跟你接触了才知道，那些说你坏话的都是嫉妒你。你真是人美心善。”
程娟笑了：“别以为说好听的话，我就会让你偷懒。”
小马嘿嘿一笑：“怎么会。我来了市联社这么久，只有娟姐肯认真教我东西。谁真心对我好，我还是知道的。”
台风过后，果农对“天灾人祸”这个词有了更深层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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