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马奎3人被押走，高山才壮着胆子从一群76号特务身后钻了出来。
他出卖了曾经并肩作战的军统上司和兄弟，实在无颜面对他们。
“丁主任好！宁处长好！”他点头哈腰，语气恭敬，姿态卑微，像极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以后你就跟着宁处长，做行动队的队长，好好干。”丁邨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我看好你。”
“是，主任！”高山点头如捣蒜，声音轻柔顺从，像是生怕说错一个字。
他心里明白丁邨的用意——让他跟着宁则，当一个贴身眼线，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一来防着宁则生出异心，二来也避免再出现李群那样的枭雄将他架空。
等丁邨走远，高山没有托大，赶紧走到宁则身边，毕恭毕敬地敬了个礼。
“宁处长，卑职高山，前来报到。”
两人过去虽然是兄弟，但如今都叛变后地位差距太大，他只能伏小做低，尽量避免被穿小鞋。
“既然丁主任都安排了，那就先委屈你到我这当个副科长吧？”宁则脸上挂满笑容，看不出一点被兄弟监视的不自然。
心里却在大骂，呸，狗屁的兄弟——这分明是丁邨安插在他身边的一根刺。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丁屠夫的用意。
只是如今局势未稳，自己刚来76号，根基未牢，正需要和对方抱团取暖、互相扶持。
“多谢处长！”高山喜出望外，没想到宁则如此上道，还主动给他提了一级。
他暗自决定，以后在丁邨面前，一定多替宁则美言几句。
两人一边下楼，一边闲聊。
高山一边走，一边低声讲述自己回到上海后的经历。
“我真是穷怕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整天喝稀饭啃咸菜，实在熬不下去了。之后，听说你被日本人重赏，在76号任职，这不就想着去投靠你。结果......去的时候恰好被丁主任撞见，这才被收编......”
丁邨原本是想借高山这条线，放长线钓大鱼，借机扩大自己在76号中的影响力。
只是一直苦于没人投靠，这才迟迟没有动作。
没想到昨天晚上，宁则主动登门拜访，两人一拍即合。
听完高山的讲述，宁则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还真是歪打正着啊。
嘎嘎，老天都帮自己——运气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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