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非常健壮的小伙子,平时那叫一个爽利,一见到元初就这样那样,和平时判若两人,还怪可爱的。
但是,可爱归可爱,他们可受不了,也就元初能消受了,实在太粘人。
史永晨这一广播,大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已经领证了,小容知青要搬到元初那儿去住了,让大家看见了也不要大惊小怪,人家是合法夫妻了。
懂懂懂!
他们已经学过婚姻法了。知道领了证就能履行夫妻间的责任和义务了。
元初和容钰在她的房间里听到了容妈的广播,俩人抱在一起闷笑。
当天晚上,连陈巧玲都走了,去知青点和容妈一起住。
她们俩相处了一年,跟亲姐俩差不多了。
容妈没事就教她认字,还读书读报给她听,给她讲她当年打仗时候遇到的事。她也会回忆起自己的父亲母亲,已经牺牲的兄长。史永晨女士很少跟人说起这些,说起来都是感伤。
人这一辈子真的太不容易了,要经历很多次生离死别。
陈巧玲也会说她这一辈子的遭遇,两个人互相心疼对方,关系自然就亲近起来了。
这天晚上,她俩没聊别的,就聊夫妻关系了。
元初和容钰也忙得很。
20岁的年轻人,正是最能干的时候,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
俩人忙到半夜,才清理了一下睡下。
第二天早上,容钰在生物钟的支配下准时准点醒来。
看了看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元初,容钰笑了笑,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不受控制的亲了亲脸颊、嘴巴,手也开始到处游走。
元初迷迷糊糊,问他,“干嘛?”
“干。”
元初醒了。
她真的是又想要享受,又想要打人。
“干嘛”和“干吗”完全是两种发音、两个意思。这家伙故意误解她!
纠结几秒,她还是放下了打人的念头,专心享受了。
实在是小年轻确实干得挺好。
估摸着两个孩子不靠谱,办酒席的事就由两位妈妈全权负责了。容钰和元初到时候参加一下就行。
容妈去了趟公社,给容爹打电话,“你儿子要结婚了,你来不来?不来给钱。”
“我去了就不给钱了吗?”
“来了也得给呀。”
“哪天?”
容妈跟他讲了个日期,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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