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响了,接线员接起电话,又喊:“容钰!”
容钰又接过电话,这回是他大哥容钧,“怎么回事?你才去了多久?”
“哥,喜欢一个人不需要太久。我给你写信了,一会就寄出去。别打电话了,我没钱付电话费了。”
“你少放屁,你走的时候我给了你多少钱,你怎么可能没有钱?”
“那我得养家糊口啊,得省着点花。”
对面的容钧都气笑了,“这就要开始考虑养家糊口的事了?你拿什么养家糊口?你每天能挣几个工分?还是靠我接济你啊?”
“靠你接济。”
容钧气的把电话挂了。
这回卡了一分钟。交了一块钱。
容钰把信塞进信封,在信封上写好收信地址和收信人,用胶水封好口,又在上面贴了邮票,拿在手里等着邮票干了,这才把信投进邮筒。
然后,他和元初在邮局里又磨叽了两分钟,没有电话再打进来,他们才离开。
容钰跟元初说:“还是我妈淡定。我爸和我哥比较沉不住气。”
元初煽风点火,“脾气还比较暴躁呢~”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脾气好着呢。”
元初掀掀眼皮看了他一眼,翘着嘴角,“你最好就跟你说的一样。”
“看我表现!”
***
公社大院前有个大空场,平时搞什么大型活动都在这里,过年期间的表演也在这儿。
以前扭秧歌、踩高跷什么的,还在一条街上从南走到北,再从北走到南,现在就唱样板戏,不需要走动,这个场地就足够了。
元初他们到的时候,台子上正在唱《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提篮小卖拾煤渣,担水劈柴也靠她。里里外外一把手,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栽什么树苗结什么果,撒什么种子开什么花。】
场地里人很多,里三层外三层的。
这时候的娱乐项目少,公社搞这种活动就特别受欢迎。虽然节目比较老套,大家都通过广播听了很多遍了,现场演唱的人是县剧团来的,水平不如广播里的国家演员,但大家也听得津津有味。
不光听唱腔,还要看演员的表演、身段,一边看一边听一边讨论演员的综合实力。
元初和容钰一点一点往里挤,人太多了,他们理所当然地挨得很近。演员演得认真,元初看得投入。
容钰一点没看,他就挨着元初,垂眸欣赏她的一举一动,怎么看怎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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