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吴益阳的眼睛无神了些，没有了之前见到他的那种朝气，甚至在看她的某个瞬间是畏惧的。
遇到这种事，就是没理由的倒霉。
顾修远简直就是有病。
有吴妈妈在，他们说的话都很客套，顾清梦也是很公式化的说了几句，就告辞了。
吴益阳也没办法在这里说什么，只能看着她。
顾清梦出了病房本来想忍忍，可是实在是没法忍，直接推开楼梯门，走了两层电梯瞧着也没人就打电话给顾修远。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带手机，或者带了也不能接。
果然，第一个电话没人接。顾清梦又按了第二个。
从来没有这么想让顾修远接电话的时候，简直是渴望。
几声嘟嘟后，电话接通了。
传来一阵风声呼呼的，接着是顾修远的声音，清梦，是我。
像是从喉咙底传上来的，低沉又克制。
我知道。顾清梦回道。
顾修远在那边一手握着手机，女孩的声音里还带着傲娇和勃勃的怒气，他问道，怎么了。
我今天来看吴益阳了。顾清梦问道。
那个跟你露营的体育生吗？顾修远问道。
你干嘛把人打成这样？他做错什么了？顾清梦问道。
原因我就不多说了。顾修远说道。
我也不想知道。我就想问，是不是以后我每谈一个男朋友，你就要去打人家一顿？顾清梦问道，那她要一辈子守活寡，而且是没有名义的那种。
男人在那边没说话，这算是默认吧。她甚至可以想象出他现在冷淡的表情，主意已经拿定，她动摇不了半分。
你什么人都能打吗，总有你不敢打的人吧？顾清梦问道。
你想说什么？顾修远问道。
我总能找到你不敢动手的人吧，在这里总有比你厉害的。顾清梦说道。
男人停了一会回道，清梦，今天你怎么这么生气？
顾清梦冷笑下，回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该生的气到现在再发作已经晚了。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们这样不正常，你要是再这样随便打人，我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怎么可以这么打吴益阳，人家也是父母手里的宝贝，无缘无故的被打，他什么也没做。
这是红线，清梦。顾修远耐心的听她讲完，说道。
一阵沉默，顾清梦的话都被那边男人低沉平稳的声音憋回去了。
男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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