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slapp法就是为了適应这种场景,让律师函不再成为封口神器。
格芬的律师团队巧妙利用反slapp法的漏洞把自己偽装成受害者,但除了拖时间以外没什么卵用。
利帕离开后,卢卡的到来也证实了这一点:“证据確凿,他们的反击只是垂死挣扎,格拉格斯那群混蛋的套路我很了解,麻雀就算剃了光头也成不了禿鷲。”
禿律师团擅长钻法律的空子,但说到底还是在法律框架下敛財。
而卢卡就不一样了,他习惯在庭外解决客户的麻烦。
只要上了法庭就意味著被规则压制,结果不可控;
而法庭之外,在他眼里那根本就是强者生存的原始乐土。
“罗西还活著吗?”李昂问。
“当然,那傢伙活著的价值比死了大,我和罗西先生聊过几次,袒露心扉的那种,他那套古板的义大利人思维已经彻底转变了,现在他是墨西哥文化的忠实拥躉。”
“你確定他不会扯些题外话?非法拘禁什么的?”
“百分之百不会,罗西先生已经是我的朋友了。”
听完这番话,李昂心情好了不少。
诺亚的照片授权是跟《纽约时报》签了合同的,再加上罗西愿意作证,人证物证具凿。
就算法官私下里和这基佬搞在了一起也不会影响判决结果。
一笔赔偿金只能让格芬大出血,过去《洛杉磯时报》追在李昂屁股后面撕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入主蓝鸟后自然不能轻易放过这犹太老头。
与卢卡刚聊完侵权案的进展没多久,下午两点肖恩卡著公司上班时间赶了过来。
“71岁的老人究竟是怎么保持如此充沛的精力的?我简直难以想像...”
肖恩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一脸崇拜的目光。
同样不走寻常路,他很难不向这位標杆人物致以最高敬意。
上世纪90年代,格芬开始与一位动作男演员交往,一路砸钱把对方捧成业內公认的標杆;
不知道最后是因为身体损耗过度,还是掌握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名男演员四年后就去见了上帝。
之后他又陆陆续续换了很多交往对象普遍与他相差30岁以上,不止一人曾曝光过格芬控制欲爆棚,把他们视为toyboy。
肖恩接著说道:“还有一名匿名爆料者提供了重要信息,那人曾在一座加勒比小岛上做过侍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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