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丹自然科学院遗址。
“卡洛德教授被关押了。”
几个研究员打扮的中年人汇聚在一起，脸色难看。
“卡特兰，这是你们引发的事情，你们必须给出答复。”
“够了，莫莱茨，走私的利益你拿的不比我们少，现在难道要扯开关系吗？”
“卡特兰，你如果想拉我们下水，就要做好消失的准备。”
“莫莱茨，你是在威胁我吗？”
两个人针锋相对，眼里都浮现了对对方的杀意。
“够了。”一个老人面带不悦的开口喊道，眼神对两个人发出警告，“菲希里耶已经在调查走私的事情了，下面那些没脑子的人也被鼓动起来，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制止了艾德温和莫莱茨的争吵，老人才继续道：
“卡洛德牺牲了自己，才给我们换取了时间，三天，我给你们三天时间，销毁所有证据，然后镇压下面那些没脑子的家伙。”
“诸位，大家做了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我们每一个人的罪行都可以在梅洛彼得堡住上十年。”
“别让卡洛德教授的心血白费。”
老人语气沉重。
周围的研究员也都冷静下来，面色微寒。
安静了片刻后，
老人又道：“漏点东西给菲西里耶，这个疯女人很麻烦，实在不行…就处理掉。”
众人点头：“好的，吉约丹教授。”
……
枫丹廷。
王缺跟着雷蒙多完成了对三家工厂的技术交流。
当然，说是技术交流，不如说商业考察。
反正王缺并没有得到什么新奇的技术。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和老工人们的交谈中，王缺了解了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
枫丹最近这些年，很多老工厂都在被淘汰。
但出乎意料的，这些老工厂虽然被淘汰，但都没有倒闭。
相反，这些老工厂被不断倒手，用另一种方式在创造利益。
其中大概就是北国银行在操作。
但王缺也了解道，大多数工厂的工人，实际是希望工厂可以恢复正常生产的。
而不是被利用起来，用金融手段骗钱。
走在回沫芒宫的路上。
王缺和雷蒙多闲聊。
“雷蒙多阁下，你在科学院研究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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