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搞我女儿。她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
陈志强猛地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原本紧绷的嘴唇哆嗦着，像是受到了强大的刺激，因为秦怡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他层层包裹的防线，露出最柔软的软肋。
电梯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陈志强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李毅见状给陈志强递了支烟道：“陈医生，你比老王更清楚里面的门道，所以你最好是将背后的人都交代出来，我们到时候可以对你从轻发落。”
陈志强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喉结滚动了半天，才哑着嗓子道：“我也不知道背后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哼，笑话……”
李毅一声冷哼道，“你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在这里骗鬼呢？”
李毅这句话声说完，电梯门“叮”地一声就打开了，瞬间一楼大厅的嘈杂涌了进来。
陈志强则被警员架着往外走，脚步踉跄，目光空洞地扫过围观的人群，突然停住脚，声音嘶哑地喊道：“我说……我全说……”
李毅和秦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他们没有立刻把人带回审讯室，而是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宾馆，让警员在外守着，只留他们三人在里面。
陈志强瘫坐在椅子上，摘下金丝眼镜，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泪痕。“我第一次见到毒蝎子，是去年他来医院治刀伤的时候。”
陈志强说着深吸了口气，像是要把积压在胸口的郁气全吐出来，“那时候我弟刚被他的人打断腿，躺在骨科病房，每天疼得直哼哼，医药费像流水一样花出去。”
“我去找他理论，结果被他的手下拦在门诊大厅，扇了好几个耳光，还被警告再敢多事，就让我全家陪葬。”
陈志强说完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猛灌了几口，水珠顺着下巴滴在白大褂上道：“从那天起，我就恨透了他。但我知道，我斗不过他。”
李毅看着情绪激动的陈志强道，“那你为什么偏偏妥妥选在这个时候动手？”
陈志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忆某个细节：“今天有人给我打了电话，并且还给了我一张女儿放学的照片，上面写着想让她平安高考，就按他们说的做。”
陈志强声音发颤的继续说道：“说，只要让毒蝎子‘意外死亡’，就能保我女儿安全。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可一想到我弟的腿，想到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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