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姬无咎一样。
顾寒先前出手，他们恰好错过了。
“邹老。”
一人看向邹文海，“你以为如何？”
“世间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邹文海淡淡道：“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咱们能修炼到这种境界，年轻的时候，哪个人身上没有天骄的美誉？”
“可惜……”
看了一眼顾寒，他意有所指，“他倒也算不错，可终究是不是那种亿万里挑一的绝世妖孽之辈！”
言语中，意有所指。
“邹老。”
那人心里一动，“莫非，你见过这种人。”
“见过。”
“谁？”
“……”
邹文海不答。
众人心里一动，突然想到了某个人来。
莫非是……
“邹老。”
一人试探道：“莫不是……千夜魔君？”
世事变幻。
如白云苍狗，弹指即逝。
当年九幽魔域大乱，死的死，逃的逃，他们这些魔帅，都是后来上位的。
可邹文海。
却是唯一的一个老牌魔帅，也曾亲眼见证过那位传奇魔君的风采！
“……”
邹文海没说话。
虽然事情过去已久，可每每听到这个名字，他依旧会从心底深处感到恐惧！
魔君千夜。
这四个字，也成了九幽魔域的忌讳，少有人敢提。
还好。
他已经死了。
永永远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想到这里。
他心下暗松，复又看向远处的顾寒，淡淡道：“此子螳臂当车，不自量力，想以一人独战两万黑旗军，不过是痴心妄想……”
轰！
话没说完。
一道恐怖的暴烈气机陡然间自顾寒身上升腾而起！
轰轰轰！
气机蔓延下。
直接将黑旗军的威势盖了下去！
而顾寒身上的法则之力也似没有止境一样，越来越浓郁，直接超过了众人的认知！
“这……”
一众魔帅傻眼了！
顾寒的气息，的确是无量境无疑，可那浓郁到让他们都心惊的法则之力，竟还在攀升！
直冲云霄！
遍及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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