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办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照你这麽说,这政事堂的人,那就是咱的私人家臣,咱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扔!痛快!」
朱标在一旁也是听得频频点头,见胡翊停了下来,忍不住催促道:「姐夫,这才哪到哪啊?你肚子里肯定还有货,接着说啊,我们这儿正听着起劲呢!」
胡翊笑了笑,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伸出了第二根手指:「这第二点嘛,在於破除那个让人头疼的熬资历」!」
「熬资历?」老朱眉头一挑,显然对这三个字也是深恶痛绝。
胡翊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道:「岳丈您也知道,咱们大明的官场,讲究个论资排辈。
一个官员,想要做到尚书、侍郎这种能干实事的高位,那得一级一级往上爬。哪怕是绝世奇才,不熬个十年八载把头发熬白了,也别想摸到那个位子。
这就导致了一个很尴尬的局面。
譬如您看重某个人,觉得他才华横溢,擅长处理某些棘手的事,想让他担大任。
可苦於这人年轻、资历浅、品级低,您要是直接把他提拔成二品尚书,那满朝文武的唾沫星子
都能把您给淹了!
这就叫名不正言不顺!
结果呢?您只能眼睁睁看着人才在下面蹉跎,而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油条却在上面尸位素餐。
这种事,是不是很让人心烦?」
「啪!」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子,那动静把正打瞌睡的李贞都给吓了一跳。
老朱气呼呼地说道:「何止心烦!咱每日里都为这事儿烦闷!
就说那个谁——户部那个新来的主事,算帐是一把好手,咱想让他管管钱粮,结果吏部那个死脑筋非说不合规矩,得按年限来!
要不是看滕德懋是自己人,咱真想把他砍了!可後来咱一想也对,这东西涉及到方方面面,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那麽多人都在熬资历,咱能不叫他熬吗?倒是有了这政事堂,咱今後便能破除这层阻挠了。」
朱标见父皇兴致正高,也趁热打铁,拱手言道:「父皇,您这一说,儿臣倒想起个人来。
您可还记得元末有个算科出身的,叫高禀刚?
当年在吴王府的时候,这人就帮着筹措过粮草,那算盘珠子拨得,那叫一个快!哪怕是千头万绪的烂帐,到了他手里,半盏茶的功夫就能理得清清楚楚,调度更是做得滴水不漏。」
朱元璋想了想,眉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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